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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一翻身, 趴在靠窗的瑜伽垫,开始做俯卧撑。
&ldquo1、2、3、4、5&hellip&hellip&rdquo
做满两百个,只是微微出汗,她起身转转手腕,来到一侧室内单杠架前,双手握住单杠,又开始做引体向上。
&ldquo1、2、3、4、5&hellip&hellip&rdquo
才做了五十多个,电话响,她落地迅速将手机抓来,按下接听,&ldquo你好,鼓。&rdquo
电话挂断,她迅速洗漱更衣,五分钟后,已经整装完毕,搭乘电梯至b1层,跨上摩托出发。
[鼓:]
年龄:未知;
身高:178cm;
发色:黑色;
瞳色:琥珀色;
异能:金系;
部门:外勤组;
战术准备室,大门被推开,一道高挑利落的身影朝室内大步走来。
高束的马尾跟随步伐在脑后克制划摆,橄榄绿制式作战服熨帖合身,她生有一张轮廓锐利的脸,眉入鬓,眼深邃,鼻梁高直如远方匍匐的山脊,十分隽秀。
正是异常生命体管理与调解中心,东南第三区分部外勤第八小组的中级干事:鼓。
大家通常叫她阿鼓。
她扫了眼主屏幕上的信息,瞳孔微微一缩。
&ldquo老城区人口密集,立即派人进行封锁,老规矩,煤气管道泄漏检修。a组跟我走,b组数据分析,通知准备特殊收容。&rdquo
&ldquo是,鼓姐!&rdquo众人齐声。
二十分钟后,数辆看似普通的工程车和黑色suv停靠在七角巷外。
拉起的黄色警戒线后,穿着燃气公司制服的工作人员迅速清场,阿鼓戴好一次性手套和鞋套,率先跨过警戒线,迈入小巷。
雨后,影蠕爆体而亡留下的黑灰被冲进排水渠,只有少量贴附在墙根,那股腥臭气自然也被雨冲淡了。
巷子深处,一个蜷缩的身影倒靠在布满泥泞与青苔的的墙角。
那是一名成年男性,经数据监测,年龄二十五岁,身穿黑色短袖,下装蓝色牛仔裤,脚上则是一双普通的帆布鞋。
但他的死状绝不普通。
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机,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脆弱灰败的羊皮纸质感,眼眶深陷,嘴巴大张,神情定格在极致的惊恐与痛苦中。
更为诡异的是,他裸露的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微如蛛网的暗紫色纹路,那些纹路深浅不一,正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褪去颜色。
&ldquo死者身份?&rdquo阿鼓蹲下身,认真观察尸体和周围环境。
&ldquo吕奎,二十五岁,无业,本地人,有多次盗窃和扰乱治安记录。独居。&rdquo
阿鼓身边的干事员快速一指,&ldquo就住在前面那栋旧楼,邻居反映性格孤僻,昼伏夜出,吃剩的外卖口袋从来不丢。&rdquo
说着,那名干事员突然变了调子,挥舞双手模仿起吕奎对门家的阿婆。
&ldquo哎呦邋遢得很,敲门从来不应的,我有几次出门碰见,人长得瘦瘦的,又没精神,看起来没什么出息的样子啦,哎呦我跟你说,这种人要想找老婆呀,肯定没有人要的&hellip&hellip&rdquo
阿鼓抬起头,冷冷把他瞅着,&ldquo王小明,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rdquo
王小明是一只狌狌,狌狌的特性是喜欢模仿别人说话,且模仿得非常逼真。这项技能可以应用在很多场景,异管中心很多大案要案的破获和调解,都离不开狌狌的帮助。
狌狌这个种族,很受欢迎。
但王小明的特别之处在于他模仿得一点也不像,还常常控制不住自己,非要模仿,所以被打发到外勤组。
&ldquo对不起,我下次会管好自己。&rdquo王小明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阿鼓回过头,指尖悬停在尸体皮肤上方,感受残留能量。
&ldquo影蠕,很多,新鲜的反噬痕迹,灵力被倒抽得一丝不剩,连魂魄根基都被啃噬殆尽了。&rdquo
她冷哼一声,面色鄙夷,&ldquo妄想一步登天的蠢货,控制力不足,遭到反噬是迟早的事。&rdquo
&ldquo但&hellip&hellip&rdquo她站起身,目光迅速搜寻过巷道各处,&ldquo影蠕呢?&rdquo
王小明在一边直挺挺站着,双手仍然死死地捂住嘴巴。
阿鼓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ldquo说话!&rdquo
&ldquo是!&rdquo王小明突然大叫。
他迈开一条腿,两只手架起来,低头对着空气一阵写写画画,然后指背推了推脸上并不存在的眼镜,&ldquo你自己没长眼睛,不会看的,影蠕全部都死掉了嘛,这里到处都是尸体嘛,那昨晚下大雨,冲得七零八落,喏喏喏,墙角那些黑灰不都是&hellip&hellip&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