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佬表白:嫁给我(1 / 2)

河风卷着芦苇叶打旋,把苏瑶的衣角吹得贴在腿上。陆战野站在河对岸挥手,军绿色的身影在暮色里像株扎实的白杨树。

“苏瑶,过来。”他的声音顺着水流飘过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

苏瑶踩着河滩上的鹅卵石走过去,鞋里灌进细沙,硌得脚掌发痒。她看见陆战野的军靴沾着泥,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还有道没好利索的伤疤——上次试药时划的。

“找我啥事?”她蹲下身倒鞋里的沙,指尖触到冰凉的石子。

陆战野没说话,背着手在原地转了半圈。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水面上随波晃悠。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陆星辰举着竹竿追陆诗涵,惊飞了芦苇丛里的水鸟。

“他们快放学了。”苏瑶抬头看天,云霞红得像烧起来,“再不回去,晚饭该凉了。”

“等会儿。”陆战野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有样东西给你。”

他从裤袋里掏出个小布包,蓝布上绣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陆诗涵上次给他补衣服时绣的。苏瑶看着那布包,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陆战野解开布包的动作有点抖,里面露出枚银灰色的戒指。没有花纹,边缘磨得发亮,细看能认出是弹壳打磨的,内圈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野”字。

苏瑶的呼吸顿了顿。这枚戒指她见过,上次整理他行李时在旧军装口袋里发现过,当时以为是哪个牺牲战友的遗物,没敢多问。

“下个月要去执行任务。”陆战野突然单膝跪地,军裤膝盖处“噗”地沾了片湿泥。他仰着头看她,眼里的光比晚霞还亮,“可能……不一定能回来。”

苏瑶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想起前阵子收到的信,王强说陆战野主动申请去最危险的侦察连,那里每天都有战士牺牲。

“这戒指磨了三个月。”陆战野把戒指举到她面前,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刚开始总磨不圆,把手指头都硌破了。后来找老班长学,才慢慢磨出样子。”

他的声音有点发哑,带着风沙刮过似的粗糙:“我不敢保证永远陪着你,但我能保证,只要我活着,就一定护着你和孩子。苏瑶,嫁给我,让我名正言顺地做他们的爹。”

河风吹得芦苇沙沙响,像谁在低声哭。苏瑶看着他军装袖口磨出的毛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样子——那天他背着受伤的战友冲进公社卫生院,军靴上的血滴在青石板上,像串红珠子。

她想起他每次从部队回来,总会往孩子们兜里塞水果糖,自己却舍不得吃;想起下雨夜他默默修好了漏雨的屋顶,清晨只留下堆新换的瓦片;想起药厂加班晚了,总能看见他站在门外的老槐树下,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陆战野手背上。他像被烫着似的缩了下,却没敢动,就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举着戒指的手在风里微微发颤。

“陆战野你混蛋。”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去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哪有人求婚说这种话的?”

陆战野的肩膀垮了垮,眼里的光暗了暗。他慢慢站起身,把戒指往她手里塞:“你要是不愿意……”

“我愿意。”苏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我愿意。”

陆战野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把她拽进怀里。他的胳膊勒得很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军装上的皂角味混着河水的潮气,钻进苏瑶的鼻孔里。

“我没听清。”他把头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再说一遍。”

“我说我愿意。”苏瑶把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擂鼓似的心跳,“陆战野,我愿意嫁给你。”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喊声。陆星辰举着竹竿跑过来,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人,突然捂住眼睛:“娘和叔叔在打架!”

陆诗涵从他胳膊缝里偷看,小嗓子喊:“是在抱抱团!老师说,喜欢才会抱抱团!”

陆战野松开苏瑶,脸有点红,赶紧把戒指戴在她手上。尺寸刚刚好,弹壳的凉意贴着皮肤,却暖得人心头发烫。

“爹!”陆星辰突然喊了一声,把竹竿往地上一戳,“你是不是要当我爹了?”

陆战野的身体僵了僵,慢慢蹲下身,看着三个孩子。陆星辰仰着头,眼里闪着光;陆诗涵躲在哥哥身后,只露出双乌溜溜的眼睛;陆宇轩最实在,直接往他怀里钻,小手抓住他的军裤。

“你们愿意吗?”他的声音有点抖。

“愿意!”陆星辰抢着说,“李寡妇说,有爹的孩子没人欺负!”

陆诗涵从哥哥身后钻出来,递给他朵皱巴巴的小蓝花:“给你,娶我娘要送花的。”

陆战野接过那朵快蔫了的花,眼眶突然有点热。他把三个孩子搂进怀里,苏瑶站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回家的路上,陆战野牵着苏瑶的手,戒指在夕阳下闪着光。孩子们跑在前面,陆星辰举着竹竿当马骑,陆诗涵跟着哥哥蹦蹦跳跳,陆宇轩时不时回头看看,生怕他们跟不上。

“戒指得重新打个银的。”苏瑶摩挲着弹壳戒指,“这太糙了,戴着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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