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州心里高兴,想着高俊涛那张脸怎么也得休息个几天才能消肿。
他得拿点好茶叶过去看看桑鹤鸣,毕竟他都那个年纪了,要辛苦做研究,还要亲手打人。
桑书瑶看着他自己笑得一脸愉悦,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呢。
她老公在偷乐啥呢?
……
隔天
陆锦州就带着茶叶直奔着研究院,刚好桑鹤鸣在跟陈建新两个人说着新枪的事儿。
一看到他来了,桑鹤鸣就板着脸,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陆锦州心想这是对自己也挺不满,毕竟也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桑书瑶,让他受了委屈。
“爸,这是正山小种,茶味不错,您尝尝。”
桑鹤鸣哼了一声,也不管陈建新在不在,就冲着他发火着,“你们部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能随便让人就进来了?”
“这个确实是我们的疏忽,但她们毕竟也是军属,去卫生院看病也都正常。”陆锦州赶紧解释着。
“军属也不行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人进来,也不查查的吗?谁知道这些军属里,会不会有什么思想有问题的?”
“你看平白无故的让我女儿遭受了那么严重的危险,你这个做团长、做丈夫的,是要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了!”桑鹤鸣的这口气还窝在心里,各种不舒服呢。
“是,爸教训的是。”陆锦州也知道他的脾气,这个时候就顺着他说就是了,“以后她们外面的军属想要进部队的话,会审查的更加严格的。”
桑鹤鸣这才勉强算是算了,旁边的陈建新也跟着劝着,“这事也不能怪锦州,谁能想到军属里还有那样的人,简直跟个神经病似的!”
“对了,”陆锦州猛地想起来一件事,便开口道,“你们打高俊涛的事,军长已经知道了。”
“啊?他怎么知道的?”陈建新张口就问着,连桑鹤鸣也有些不理解。
明明他们是把高俊涛的脑袋上套着麻袋了,他怎么还能知道的?
陆锦州看着他们这些做研究的,确实是单纯,只得笑着说,“爸,书瑶是你女儿,你护犊子谁不知道?再说,如果要是部队里其他的人打高俊涛的话,他现在不可能只是鼻青脸肿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桑鹤鸣和陈建新两人对视了一眼,桑鹤鸣点点头,“嗯,以后咱们得加强锻炼了。”
“……”陆锦州沉默了。
他说的这个话的重点是这个吗?
“爸,这件事是因为高俊涛本来就性质恶劣,所以,军长就假装不知道算了。要不然,肯定会找你们谈话的。”
“哦,谈话啊,”桑鹤鸣明显根本就不介意,反正他们做研究的,对于这种无趣的谈话或者开会,一般都是用来给自己的脑袋放空,整个人反而能放松一下的。
“下次呢,你们再小心一点,别打头什么的,外伤那么明显。”陆锦州“好心”地提醒着他们。
桑鹤鸣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是,还能再打一次了?”
陈建新也跟着雀跃着,“这次咱们得计划好,别被人一下就认出来是咱们干的!”
“对对对!”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其他的研究员也都纷纷围了过来,“咱们要不去找几个战士呢?下手有轻有重的,他就不好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