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戩还是和之前一样,躺在床上不理不睬。
二十贯无语了。
“哎哟,听见我说话没?”
“知道你能听见,哎,你不能对牢头不理不睬啊,当心他给你上特权!”
【呀!这二十贯人还怪好嘞。】
【同是苦命人,何必难为对方呢?】
杨戩还是不理,顾自己看著天板,不知在想著什么。
二十贯被整得无奈了。
“喂!你给点反应行不行?”
“……”
与此同时,一艘飞船正在快速向监狱靠近。
飞船中的成员,有弟兄,有老姚,还有人形態的哮天犬!
【臥槽!我差点把他们给忘了!】
【他们这是要干嘛?劫狱吗?】
【哮天犬现在肯定很生气,竟然把他最爱的主人给抓了!】
飞船极速而来,不多嗶嗶,上来就是两炮弹!
炮弹一射,全体轰动。
整座监狱都跟著震了一震!
此时,二十贯趴在窗户上,正嚷嚷著:“嘿嘿嘿,干起来了!有好戏看咯!”
“这动静,怕是有人要劫狱!”
“嘿嘿,杨戩,你没兴趣啊?”
杨戩听到动静起来,伸了个懒腰。
看著他淡定如斯的样子,二十贯一愣。
“不会是来救你的吧?”
【哈哈哈,二十贯开窍了!】
【敢以这种姿態劫狱的,不是救二爷还能是救谁啊?】
杨戩可算给予了回应。
“嗯。”
【哎哟臥槽,这逼装的!】
二十贯懵逼了。
还真是来救杨戩的!
他惊愕的捂住了嘴。
与此同时,监狱內都闹翻了。
狱卒挨个笼子经过,嚷嚷著让里面的犯人老实点!
直到杨戩叫到他。
“嘿!”
狱卒回头一看,竟见杨戩的双手穿过笼子的法力屏障伸出来了。
当即眼睛一瞪,匆匆赶来。
可笑,他刚到杨戩所在的笼子外,杨戩便掌心化力,给狱卒来了那么一下子。
狱卒当场昏厥倒地。
杨戩顺手抢过了钥匙。
【嘖嘖,瞧瞧咱们二爷,这就是他被关进大牢淡定的资本!】
【只要他想,轻轻鬆鬆就能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抢过钥匙的杨戩,隨手就將自己的牢门给打开了。
离开前,他回头瞥了眼二十贯。
“走不走?”
二十贯都快哭出来了!
“走……走啊!”
bg!
只见杨戩大摇大摆离开了笼子,二十贯跟在他身后。
但杨戩放走的不单单只有二十贯,周围笼子,能放的他都给放了!
狱中已是一片大乱,狱卒们手忙脚乱的捉拿著逃离的犯人。
反之杨戩,习惯性的伸著懒腰,穿梭在混乱之中。
他还有閒心调侃二十贯。
“你那葫芦,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二十贯都快被混乱的人群给挤死了。
“不是……我葫芦不葫芦的重要吗?咱现在不得商量商量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