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才不是拖累。如果没有师父,我这一身修为要来有何用。”晏糜多聪明的一个人,转念一想就知道了菩姝这话的意思,看来纠结的点不在师徒身份,而是觉得自己的问题,更好办了。
他抬起头,卖乖的说,“师父若是真这样想的话,那就再教教我吧。或许时间一久,我明白了师父的用心良苦,就不会再缠着师父。只是在此之前,还请师父不要拒绝我好吗。不然的话,我无论用多长时间都不会想明白的。师父不是常说,光想没用,要做过了才有心得。”
菩姝一听,好像是这个理,可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可这些话是她说过的也没错。想了想,她点头,“好吧,这是我的责任,我会教到你明白为止。”
现在的她还不懂,走过的路,最多的就是晏糜的套路,天真的就这样上钩了。
“师父真好,我最爱师父了。”晏糜一笑,亲了亲菩姝的脸颊,好想笑,他的师父好乖,真的真的好喜欢欺负她。
晏糜心里很恶劣的想着,可面上感激,眼睛亮亮的,然后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唇,“师父,你也吻我吧。”
这一步对菩姝来说迈得有点大,她有些不知所措,“吻你?我···为何要吻你?”是有点难以启齿的说完。
在没有结束这奇怪的关系之前,她都不敢自称为师和徒弟了,而是用你和我,免得听着心里会有怪异感。
“师父既然要教我明白,那肯定是要和我做同样的事,就和这两天做一样。等师父做多了,有心得体会了,才能更好的教我不是吗。要不然,师父自己都一知半解,甚至都没有做过多少次,如何教我,而我又怎么可能会有明白的一天呢。”
晏糜的歪理总是很多,在这场关系里,他一直都是主导地位,心黑着,师父这光长修为不长心性的干净性子,完全可不是他的对手。
“你说的有道理。我都没有懂的事情,确实教不明白你,也不怪你现在误入歧途了。”菩姝像是在听讲课一样很认真地点头。
然后她乖乖的抬头,送上了饱满的唇贴在了晏糜的唇上,而晏糜就不动了,眨了眨眼睛,示意要继续教学吗?
他们的“幸”事被晏糜说一堆歪理推到了修行之上,而菩姝又是个对修行执念很深的人,也好学,只要是关于修行,她也不害羞了,学着晏糜之前的动作,舌尖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探了探,还碰了碰他的,在青涩的模仿。
刚才晏糜是这样的,菩姝做到这一步也停了下来,轻轻的像是羽毛拂过,留下温柔清香,没有晏糜的猛烈直接。
偏偏这威力更甚了,晏糜想,现在是早上,离下山还有时间,他懒洋洋坐在了铜镜边,双手往后一撑,曲着长腿,松垮的衣服随着摆动,已经挡不住精壮的腰身曲线,被顶开的衣袍滑到了一边,看起来就具有男性魅惑。
晏糜伸出手,擦掉菩姝唇上的水渍,声音性感了不少,眼里带着引导的情欲,“师父,还有呢。以师父的学习能力,我想远远不止会这一点,肯定是都记在脑海里了对吧。为了让我快点明白其中道理,真是辛苦师父了。”
菩姝垂眸一看他的变化,脸上有些热红,视线落在一旁,没好意思盯着晏糜那完美的裸.体,即便她已经用过了。
可晏糜却抓着她的手放上去,有点烫和滑腻,还有些咯手,菩姝想缩回去,可是被晏糜给压着,还让她圈住,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宴糜似疼又似爽的喘了声,眉梢带笑,健硕胸肌挺了挺是舒服的,还不够,他想要的更多。
菩姝刚才听着他一番言论已经晕乎乎,认为确实很有道理,偏生晏糜还在好奇一问,“师父,是这样做吗,你回忆回忆,看这方式有记错吗。”
“···好像没有记错。”菩姝想,这是为了修行,她也就忍下了羞涩,自己弄着。
晏糜松开了手,穿过头发往后一拨,他昂起了头,很享受的喘着撩人呻吟,眼尾泛着艳红,一副格外勾人爽快的状态,嘴角勾起了得逞坏笑。
他轻柔的摸着菩姝的头发,垂眸看着她,“师父,我想,师父这回不要停下来了,要不然,我刚有了一点明白,就会没有的。岂不是前功尽弃。”
“好!”菩姝一听这样有效果了,让晏糜已经开始有了感悟,更加上心积极了。
她真的,超级认真的,还照顾到别的地方没有冷落,慢条斯理有耐心安抚,从他的角度看,就是师父弯弯的睫毛,翘挺的鼻尖,还有水润的红唇,白皙的脸,红红的耳垂,晏糜都要笑出了声,他的师父啊,特别乖。
见着菩姝慢慢有了反应,有些别扭的神态,他明知故问的说,“师父你怎么了?是修行出了什么问题吗,我看你好像脸有点红,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菩姝自然是说不出来感觉,她抿着唇角,手指碰了碰这东西,觉得好玩和新奇,还玩出了新花样来,晏糜的呼吸都乱了,盯着近在咫尺的唇,差点就不自觉送上去。
他忍住了,一本正经的说,“师父,您也知道,修行之事若是遇到问题不解决,日后突破修为就是隐患。您在这方面的心得本来就薄弱,还在摸索阶段,若是不说的话,怎么能改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