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夸张说法,而且她又不是很笨,自然不会那么不识趣的。
“抱歉啊陈知青,你看,你这钱太多了,我可不敢拿,要是出了门,不小心弄丢的话,我也没钱补上去啊,还是你自己当面给菩姝的好。”邓阳春一笑,婉拒,“菩姝昨天答应我,今天带我一起上山,会教我怎么捡柴火和分辨野菜。陈知青也需要捡柴火,我们一起上山,你亲自交给菩姝吧。”
只要讲得有道理,陈清隽不善为难人,且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别人没有要帮他的义务。
陈清隽收回了钱,轻声道了句“好”就没有再多言。
知青院的早餐是蒸红薯,每个人拿出来的数量是多少就能吃多少个。
简单吃过后,邓阳春高高兴兴的出门,因为郭菩姝已经来到门口了,她还有一根红薯,递出去,“菩姝你要吃吗,这红薯放得久了,皮有点皱,没想到蒸出来的味道更好了,特别甜,和吃糖一样好吃。”就是吃多了肚子会胀,要不然,她也乐意当主食。
“正常,红薯放到皮皱了才甜。山口村的红薯一直都很好,没有沙虫,软糯可口。”郭菩姝吃了早餐才来,“我不吃,你吃吧。陈知青,你呢,吃饱了吗。”
她说着后面那一句,视线已经越过了邓阳春,看向了听到声音出来的陈清隽,她眉眼带笑,语气熟稔,看得陈清隽的眉头一跳,视线碰撞,他又不自然挪开,晨阳照在他的脸上有些红晕。
邓阳春偷偷笑着,往旁边站,绝对不出声打搅他们的聊天,而且她作为旁观者,看得也很开心,很养眼。
“吃过了,也很饱。”陈清隽回复郭菩姝的问题,说完了,他有点懊恼的微不可见皱眉,怎么又不自觉顺着郭同志来了,总是会被牵引着走,这可不是好现象,他要注意躲开才对。
“多谢郭同志昨晚出于对知青的帮助,特地送来的盆。”他很冷淡的声线,话里划清界限,递了十块钱给郭菩姝。
郭菩姝垂眸一看大团结,哟,还真挺有钱的,不过她没有拿,懒散的站着,眼里都是奸诈的笑意,“既然说帮助,陈知青何必那么客气,钱就不用了,你们来到山口村,那就是山口村的人,自然···也是我的人,照顾陈知青,是应该的。”
她将“我的人”说得意味深长,陈清隽听着又是心头一跳,根本不敢去琢磨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当成了是把所有人一样看待,可这样想,陈清隽的心里又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太舒服。
“这样吧,我今天呢也要上山去捡柴火和薅松毛回去。陈知青看着手长脚长,干活肯定很利索,你要是过意不去的话,就多帮我薅松毛怎么样。”
郭菩姝说是在询问,可给出的选择也就这样,只要她不收钱,依着陈清隽的性格不好白拿,肯定同意的。
果然,他点头了,“好。”
虽然陈清隽是第一次薅···松毛,可答应的事就要做到,而且,应该也不难。
他们往山上去了。
郭菩姝和邓阳春走在前面说话,陈清隽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期间还碰上不少村民也在往山上去找柴火,很多都是一家子住,光是煮饭,烧水,每天的柴火消耗量很大,只要有时间,村民肯定不会闲着,找回去放在家里堆着也好,和家里有粮,心里才安一个道理。
至于其他三个新知青没有和他们一起,自己结队走,偶尔还看过来又低声讨论,背后蛐蛐,算是分派了。
“往这边来吧,那头已经没什么可以捡了。”郭菩姝的腰上挂着一把很震慑人的砍柴刀,她今天上山也想看看运气。
她每回进山里都能找到好东西回家,很多人想跟着捡漏,可是又不敢。
只要不是她带去的,要是迷路或者出事了,郭菩姝可不会管,所以大家只有眼热的份。
至于现在带着两个新知青,没人多想,郭爹是村长嘛,作为女儿,有这个觉悟很正常,村里人带着新知青认识山口村,学一学怎么捡柴火是应当的。
郭菩姝带他们去到了另外一片天地方,人少,地上的松毛多,掉下来的枯树枝也不少,足够三个捡了。
“你们就在这里找,记着不要乱跑走远了。山里有不少陷阱,要是掉下陷阱被刺穿了脚,自己负责。”郭菩姝也不是吓唬他们,超出安全区范围可不同,而不听劝的人,她也不会拦着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