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车?这么突然,你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带南归去公园啊。”
“不是,”魏栩生把纸扔进垃圾桶,“是南归下个月想去餐厅过生日。我怕他妈不肯,如果我有车的话,他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带着他去。”
说完,魏栩生看向对面满脸震惊的陈铎,疑惑地问:“怎么了?你放心,我虽然一年没有工作,但存款还是有的。”
“这是重点吗?”
陈铎都快抓狂了,抓着手里的一把烤串点了点他,“你要为了南归买车?魏栩生,你是他的保姆,不是他哥!你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还是说,你也喜欢他?”
话音落,两人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魏栩生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倾身问:“你说什么,什么叫我‘也’喜欢他?”
质问的眼神如刀片一般扎在陈铎心上,他眼神飘忽地往后躲,十分尴尬地放下了手里的烤串。
“不是不是,”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陈铎额头上滚落下来,“我的意思是……”
魏栩生拧着眉,“你把话说清楚。”
陈铎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脸色愈发难看。
“说。”魏栩生表情更冷了。
陈铎眼珠乱转,他一咬牙,猛地拍了下桌子。
“对!我就是喜欢南归,怎么了?!”
第53章 伤痕
魏栩生从没感觉自己的生活如此邪门。
他从疑惑再到震惊,最后警告陈铎,无论如何都不许对南归有越界的想法和举动。
陈铎连连点头,发誓自己只是觉得南归长得好看很可爱,绝对不会做过分的事情。
魏栩生威胁带劝诫,反复说了好几遍,最后才肯放他走。
然而他到现在也想不通,喜欢肌肉男的陈铎,为什么会对南归有兴趣。
“魏栩生,我还想吃上次的烤串,”南归抱着平板,赤脚踩在地毯上,“可以让陈铎哥哥偷偷带过来吗?”
“不可以。”
魏栩生正在帮他收拾午休用过的被子,“陈铎他没空,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哦,”南归瞥他一眼,“你和陈铎哥哥最近在吵架吗?”
“没有,”魏栩生把被子叠成豆腐块,“只是他单方面做错了事,被我教训了。”
这几天南归都在循序渐进地练习,魏栩生也向南里燕提出了去公园的提议。因为是朱竹布置的训练,南里燕也没有阻拦,并且把家里闲置的车停在车库里,方便南归使用。
起先南归根本不敢坐进车里,总觉得闷闷的非常不舒服,摇下车窗又觉得不安全。他在后院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可最终还是紧张得腿发软,被魏栩生抱回房间里休息。
这一步比前面的任务都要困难,因此朱竹也抽出更多的时间来帮助他训练,给他做心理疏导。
后来,魏栩生把车开出车库,在敞亮的路边停着,南归便稍微能接受了一些,从愿意打开车门看一看,到能在后座上待五分钟,到最后愿意关上车门,躺在后座感受周围的环境。
这中间也经历了许多次的失败,但南归也不再害怕失败,因为他已经和魏栩生建立了完全的信任,只要他表示自己的承受能力到达了临界点,魏栩生都能随时随地把他抱离现场,等到他闭眼做几个深呼吸之后,就已经被魏栩生放在了房间的床上。
半个月的时间在一次次训练里快速流过,随着南归对外界恐惧的减少,受伤的手也终于痊愈了。
家庭医生拆掉了他绑在手腕上的绷带,没有了挂在脖子上的东西,南归还觉得有些奇怪。
“真的好了?”
他茫然地做了几个屈肘的动作,发现真的能够自由活动,于是抡圆了胳膊准备做个健身操。
魏栩生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让他把举过头顶的手放下来。“别闹,现在还是不能剧烈运动。”
“适当锻炼可以,但是不要再摔倒了,否则很容易再次骨折,”家庭医生叹了口气,“南归,希望你近期都不会见到我了。”
“医生您安心,”南归抽回手,“不管啦,我先去洗澡了,总感觉手腕有点臭臭的。”
他嗅着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味道,哼着歌儿关上浴室门。
“今天辛苦你了,”魏栩生给医生倒了杯水,“南归的手……会有后遗症吗?平时有没有要忌口的?”
南归的家庭医生看上去和魏栩生差不多年纪,身子笔挺,下巴显露出些许胡茬。从魏栩生来南家开始,他似乎一直在负责南归的健康。
医生喝了口水,“不用,本身就只是轻微的故作骨折而已,南归的身体,比看上去强多了。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旺盛的生命力。”
魏栩生微微偏过头,“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