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良淑德完全不沾边儿,武力威胁也就罢了,现在晚上打扰她睡觉,他连家都不能回。
面无表情的道:“好。”
是夜,乌云密布,黑压压的压下来好像要压到人身上一样,应该马上就要下雨了。
季锦书被暗卫悄无声息的带到之前的小草房,正巧遇到赶过来的老镇国公。
老镇国公今天实在气狠了,脸色有些发白。自从那会儿晕倒以后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可是他们早就已经约定好了聚会的时间,哪怕就是爬,他也得爬过来。
见到季锦书视线扫到他身上,并没有什么波澜,他心里顿时一紧。
这位从小就心机深沉,喜怒不露,别人根本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可老镇国公清楚,依据这几天发生的所作所为,这个没什么感情的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连忙对坐在轮椅上的季锦书抱拳,“主子,是属下的老妻胡涂,还望您原谅她这一次。
我以后绝对会严格束缚家小,再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儿了。”
季锦书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语气淡淡的道:“您之前也这样说过,可是家里人貌似并不怎么听话。”
老镇国公听到季锦书这话顿时惶恐不已,撩起衣摆就要下拜,却被季锦书一个眼神,指使身边的暗卫一把搀住即将要下拜的老镇国公。
“老镇国公不必如此,我知你与家里人并不一样。
你也应该很清楚,萧氏并不是如他刚刚嫁入镇国公府时,那个任人欺凌的萧氏。
就如她所说,长此以往必有一伤。
不如就分家了吧。”
老镇国公听到季锦书这话,豆大的冷汗唰一下就从脑门上淌了下来。
也不顾旁边暗卫的阻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惶恐的向季锦书叩首,惊惧交加的道:“主子恕罪!都是老臣管家不严,才让老妻三番两次的僭越主母。
请主子责罚!”
老镇国公虽然不是什么如官位高的文臣那样的狡猾之辈,但却并不代表他是傻子。
光是一听季锦书那话,就知道他除了警告他以外,也有为萧倾城出头的意思。
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出头,除了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来看,还能有什么原因?
故而老镇国公当场就改了口。
季锦书眉头微微蹙起,却并没有反驳什么,只道:“我知你心里有愧于镇国公夫人,我同样亦是如此。
可我忍得了,萧氏未必能忍。
前段时间城里的内乱便是因她而起。
一怒之下可以烧了琼洲岛兵器库,以及数名衙役的人,真的能容忍老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
多余的话季锦书没说,但老镇国公也明白这话潜在的含义。
以萧倾城的身手,很有可能悄无声息的把让她心烦的那些人全部弄死,到时候他后悔都来不及。
想到这里,老镇国公的后背上顿时惊出一层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用苦肉计退居琼州岛这事,出现的变量居然会是自己的后宅与萧倾城。
第84章 先太子后裔
老镇国公一脸郑重的保证道:“老臣知晓,定当尽力约束家人。
还望主子莫要再提分家之事,以免被当今起疑。”
之前他本想家里乱一点就乱一点,反而会让当今陛下放下警惕之心。
可却忽略了家中乱象太多,反而会后方不稳。
季锦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一些什么,只道:“起来吧。”
说着,示意暗卫推他进门。
今日他们可不是来特意谈分家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暗卫领命,直接推着季锦书进了茅草屋。
并不大的茅草屋内,挤挤挨挨的坐了二十多个人。
有的五大三粗,满身腱子肉绷紧,浑身散发阳刚之气,有的身体瘦弱,一身风骨。
无论块头是大是小,此时都一脸期盼的望着门口。
见到季锦书进来,所有人齐齐站起身,一脸激动的对着季锦书抱拳下拜。
压抑着声音,难掩激动的齐声道:“属下参见主子!”
季锦书坐在轮椅上也难掩他一身锋锐之气,与平日里的淡然截然相反。
他肃着一张脸,对众人点头道:“委屈各位远途操劳,今日之恩,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