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萧寒一边思索,心中却是暗下了几分决心,定要在这大应佛法之上好生钻研!
张慎缓缓睁开眼眸。
他之所以会选择將大硬佛法改名换姓,把其中內容胡乱修改一通,就当做奖励给狐萧寒,不因其他,只因如今张慎全身上下,也穷的叮噹响。
虽然面板之上,还有两个阴德点,可换些小物件出来。
可这阴德点的难得,张慎是知道的,要叫他拿去换些粘点奇异之力的东西,去给狐萧寒当奖励的话,张慎是万万也捨不得。
“那狐萧寒此次付出不多,我给他本假功法吊吊胃口也就得了。
並且我也与他说明,是他自己的运气不好,拿不到好的奖品,
那本大应佛法,一看就是破烂玩意儿,他该也不会练。
不过这狐萧寒还用的著,估计下一次,我要真捨得割肉给他点好处尝尝,才能哄得住他了“
?
张慎转眼就將那小狐狸之事放到一边,他现在確定了,那妻娘娘庙里的户骨,大概率就是洪胭霄布置的脱身之处。
“我想在那洪胭霄处,获得谈判筹码,最重要的便是让自己的价值提升。
如果不將洪胭霄,藏於妻娘娘庙中的脱身之法控住的话。
待到瑞鹤来临时,我想要与平等对话都不可能,
如果我敢威胁她,以那洪胭霄的性子,恐会直接把我宰了,借妻娘娘庙中的那具尸骨逍遥於外。”
脑中浮现诸多面孔,张慎想起了子神庙的大和尚们。
若说城外头,如今还有可帮上自己的忙。
无非就是子神庙的和尚们出手,才可將那妻娘娘庙中的尸骨拿住。
想到此处,张慎轻拍左手手腕。
隨著白烟裊裊,鼠妖妇娟的身影,也出现於张慎跟前。
鼠妖妇娟侧著身子,不叫张慎看见她的面容,一副极其心虚的模样。
她的手指背在身后,已然搅成了麻。
“妇娟姐姐,你这是作甚?”
张慎刚问一句,忽然灵光一现,猛的暗叫不妙!
他想起了那两只黄鼠狼,交於妇娟手中不过两日,便被对方训练成了伺候人的兽奴!
可谓捏肩捶背,端茶送水,无一不通“你、你把那条小狗怎么了?”
“哎呀官人,您不用担心,奴婢伺候人可有一手,那乖狗狗现在正睡著呢—”
鼠妖妇娟连连摆手,张慎却是半点不信。
他连忙轻拍手腕,自己也沉入了那真仙诱女图中。
皓月当空,游湖船之上,张慎身影凭空而现。
他快步走入船舱之中,转了一圈,居然未见那小狗半点影子。
“不见了?!”
张慎將船舱內的那些个瓶丝带、床榻枕被,全都翻了一遍,还是未见那小狗的影子。
“哎!”
张慎嘆息一声,无奈只能朝著船舱外头唤道:
“妇娟姐姐,您老人家別玩了,那只小狗我还有用—”
鼠妖妇娟一步三挪的进了船舱。
“官、官人,您难道不信奴婢?”
妇娟做出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那条小狗在哪儿?”
张慎打断鼠妖妇娟拖延的话语,面容掛上了两分严肃。
鼠妖妇娟挪啊挪,又挪出了船舱。
她一直来到船头之处,才指了指船头甲板道:
“就、就在这里”
张慎大步向前,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船头甲板,未见那小狗身影。
他正要再追问妇娟之时,便见有船头侧方,好似有根竹竿正斜插在船体外头,竹竿另外一头则伸出了船体。
“不会吧?”
张慎几步上前,將那竹竿提起。
竹竿末端连有一根绳子,另外一头则沉入湖中,提在手里颇有分量。
张慎眼角抽搐,將竹竿提高,宛如钓鱼起杆一般,把沉入湖中的另一头拉起。
只见那条小奶狗,正被绑在竹竿一头,全身都湿漉漉的。
显然,鼠妖妇娟是把这条小奶狗,当做了鱼饵一般,將其挫著扔於湖中耍乐。
额头青筋狂跳,张慎將那奶狗抱在怀中,用衣衫给其擦乾水分。
小奶狗黑黔的眼晴內,此时含著七分倔强,两分委屈,以及一分不服气·.“
“妇娟姐姐,这条小狗来头不小,你不是说你最会照顾人了吗?怎的都把它拿来当鱼饵了!”
“官人,奴婢確实会照顾人。
可·可这小东西是条狗呀!
也、也不算人嘛—
张慎的话语堵在嗓子眼,一时间竟是该说妇娟些什么。
只见鼠妖妇娟朝后退了多步,这才断断续续言道:
“官人呀,这条小狗崽的脾气架子著实不小,若是不好好调教调教,以后必然是要为非作列的嘞!”
“你—”
张慎话到嘴边,却是也无法责备鼠妖妇娟。
最初与鼠妖妇娟相识之时,张慎对其抱有防备。
然而如今已然相处不短时间,单说鼠妖妇娟敢在灶神石窟之內,冒著风险提醒自己,把自己从混沌之中拉回,便已然说明她是真有了几分忠诚之心。
嘆了口气,张慎没再多言,只是回到船舱之中,將这条奶狗身上水珠擦乾。
这条小奶狗几日不见,好似也隱隱长大了几分。
它一如既往的不吵不闹,只是瞪著黑的小眼睛,呆呆看著张慎。
“,这狗居然还是条母的?”
张慎略有好奇,暗道这条小奶狗,难怪还看著眉清目秀的。
他將这条小奶狗提起,仔细朝小狗跨下看去,想確定这条小狗究竟是公是母。
这条奶狗察觉张慎意图后,立马扬起了小小的狗头,朝著张慎汪汪直叫,四肢也开始激烈扭动“呵呵,还没长大,倒是知道害羞了?”
“汪汪汪!!!”小狗的叫声之中,透著丝丝羞愤感。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
张慎將这奶狗抱於怀中,隨手挑了点桌面铺开的肉沫,餵到了小狗嘴边。
没曾想,这小狗在一番扭捏之后,终是张开嘴巴,一点点的將张慎餵来的肉沫吃下。
“还真变听话了?”
张慎叫过在船舱外头,正探头探脑的鼠妖妇娟。
妇娟见自家主子没生气,这才又嬉皮笑脸的,从外头蹦跳著走近。
“官人,你看吧,在奴婢的精心餵养下,这条小狗现在可听话了。
最开始之时,这凡俗的肉食,它可是闻都不闻,更不愿张口呢!”
听到鼠妖妇娟的声音,那条小奶狗悄悄往张慎衣衫里钻了钻。
不过,张慎倒不在意这条小狗如何,毕竟如此小的狗,就算其血脉之中有著强大潜力,如今也才刚刚诞生,便如活人的二、三岁婴儿一般,没必要太过理会。
“妇娟姐姐,还请你手信一封。
我需要子神庙中的子神佛,也就是你那位堂妹,帮我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