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斜眼一看,地面上那几个普通王朝县兵还好些,只是身体在不停扭动,妄图重新站起而那名县兵把总,却只会偶尔抽搐一下,好似体內力量正在缓缓恢復。
方才与这县兵把总斗了几个回合,中年男人也是费好些力气,才將其体內王朝气消耗一空。
若是待他恢復过来的话,又要闹出不小乱子。
“还能如何?把手脚一併都给砍了,拎回去养著。
这些王朝兵都落了名册,只要他们不死,灶康城的王朝兵便要被占去几个位置。”
中年男人三言两语间,身后黑衣人们便磨刀霍霍,朝著那几个身负王朝气的县兵走去。
趁著月色,张慎砸吧著那杆烟枪,於黑夜中摸回了闹鬼大院前,
翻身进入闹鬼大院,此刻的闹鬼大院之中寂寥无声,只是暗中还有一股淡淡恶意传来,该是那只小猴子,又躲在暗处诅咒著张慎。
张慎没理会那只小猴,如今鬼將军一列鬼卒都已离开,对於张慎来说,倒也算是失了一伙免费护卫。
微微嘆息一声,张慎回到闹鬼大院后院,他没急著前去修行,而是一拍左手手腕,將鼠妖妇娟唤出。
在那灶神石窟时,张慎本已被林幼仪所控,莫说是挨近那只蛤的头部,本来是该连记忆都被完全抹去。
幸好鼠妖妇娟拼了命,以真仙诱女图略加提醒,才將张慎从那般诡异状態之中拉回。
“多谢妇娟姐姐。”
张慎颇为正式的,朝著鼠妖妇娟行礼。
鼠妖妇娟连忙摆手。
“哈哈官人,我可什么都没做哈—“
“你放心,林姑娘不会计较这小事的。”
张慎缓缓说道。
他如今已將林幼仪看了个透彻,虽没与林幼仪打过照面,但想来林幼仪不会因这点小事,便迁怒於妇娟·吧?
鼠妖妇娟面露苦涩,张慎自是无所谓,他顶多也就吃点苦头。
而自己是个外人,一不留神,真会被扒了耗子皮的呀。
“还请妇娟姐姐,再帮我看待一会儿。”张慎一边说著,一边將身上长衫脱下。
“不行,这不行啊官人!会出鼠命的呀!!”
鼠妖妇娟连声怪叫,瞬间化出灰皮大老鼠的妖身,便要往边角躲去。
然而张慎只是脱了外衣,在原地摆起了架势。
那本战伐功已然被张慎吃透,此时正是要將功法中的那些精髓,彻底融於肉体之中,最好能形成肌肉本能。
嘀咕了两句嚇死鼠鼠,鼠妖妇娟又变回了人身,攀上一旁屋顶,
张慎在下头磨炼肉身时,这鼠妖妇娟也並未閒著。
她口中默念著,那泥菩萨立庙法中的修行关窍,好似是想將这泥菩萨立庙法,给分析出个根源来。
“这泥菩萨立庙法,到底是什么人创的呢?
若是真把鬼神束缚在心庙中,且不是失了超凡伟力不说,还会將鬼神与天地完全隔绝?
除非是犯下天怒人怨之罪,否则隔开天道注视做什么?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鼠妖妇娟悠閒坐在屋顶之上,看著下方那道身影挥拳扭身,带出阵阵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