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王朝县兵,宛如被炼化的傀儡,此刻才有几分活人模样。
他们的胸膛起伏间,也不是之前那般分秒不差,而是有了丝丝紊乱感觉“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王朝县兵恍然开口,他好似失去了许多记忆,只依稀记得自己被选中,將成为公家的人,
还落了名册在朝廷文书之上,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
紧接著,身旁另几个王朝县兵,也俱都悠悠甦醒,慌张的四处打量著。
然而,这种慌张状態也只维持了几息时间,这几个县兵便没了动作。
他们也不和张慎搭话,也不在乎自己身处何方,只双眼无神的看著天空,好似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难道淡蓝色的是气?”
张慎微微思量,这气乃为丧妻之气,便如心爱之人的离世,极易会让人对生活绝望一样。
据那窗帘残片上所讲,一旦沾著气,便是会丧失所有生活兴趣,与面前这几个县兵表现的相差不大。
张慎隨手抓过一旁的一颗石头,胳膊高高举起,好似便要往县兵头上砸落。
那將被石头砸死的王朝县兵,就算瞳孔里都倒映出了石头的样子,也还是不为所动。
“有用!当真有用!”
张慎心头大喜,隨后而来的,便是神魂之中传出的莫名虚弱感。
面对的对象不同,调动穷酸鬼耗费的力气也不一样,这些县兵比管阮秀不知强上多少,张慎一口气控住三四个县兵,也只能维持约莫十几息时间,就再也坚持不住了。
当气散去,这儿个县兵眸中的人性色彩,也缓缓退去,重新变得僵硬呆板,
他们的身体,也开始继续剧烈扭动著,想要挣脱束缚,將闯入此地的陌生人全都杀死。
拍拍手,当张慎站起来时,远处的战局也已落幕。
那中年男子显露全部实力,九兽壁画让其体质全方位提升,那宛若熊掌的巨手一拍,便带起狂风阵阵,更別提其背后还长了一双翅膀,机动性也完全不同凡语。
待那王朝兵中的把总,身上气息开始有些虚弱时,那中年男人顶著的九龙壁,便直直扑身而去席捲一遭。
趁著县兵把总身上软弱无力,朝前翅超时,中年男人也顺势往怀里一掏,接连掷出足足四张宣纸画。
那些画上所绘的,也是九兽壁上的那些异兽,只是图案更加精美生动。
这几张宣纸画带有万斤之力,將那县兵把总压制於地,再也不能动弹。
“查到什么了?”张慎走往前去淡漠问道,
覆法道的人们,已然从那间灰瓦矮屋中撤出,他们面上带有几分尷尬,俱都摇了摇头。
“这名县兵把总,需要官员联合印书才能调动,想来灶康城里头那几个凡人官员,便是暗中第三方势力了。”
中年男人语气篤定,眸中闪过几分凶狼,
大庆王朝其他人不敢杀官,他们这群前朝余孽,杀起官来却是得心应手。
“駙马爷,还请宽限两日,我们必將灶康城那几个凡人官身,全都一一拿下。”
张慎微微一笑,也没答应,抬步便朝著大院外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