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利益,也能是更大的利益,才能让人不改初心。
那些当权者知道对百姓好,便是对自己好,才能让自己延年益寿,身负超凡。
这番实际利益摆在明处,反倒是让大庆王朝更加安生。
大庆王朝根本制度下,这伙覆法道的前朝余孽,如何造得了反?又有何人肯跟著他们造反?
但他们居然隨手之间,又能拿得出这般好东西来,说明覆法道背后,说不得便有一批掌权者站脚了.—·
张慎一边盘算,一边隨著眾人脚步,往黄府深处走去。
沿途的那些家丁、丫鬟,以及明哨、暗哨,俱都被覆法道之人,用各色手段拿下。
这便是扯虎皮的好处了,张慎閒庭阔步间,已然来到黄府后院。
站在一处拱门前,张慎抬眸看去。
远处有一片小湖,小湖边上有几座灰瓦矮屋,这几座矮屋地处开阔,正是黄府之中那黄官人黄达丰的住处。
这黄达丰喜欢攀附文雅,此处湖边颇有意境的小屋,便是其平时住所。
昔日的张慎,便是在这小湖边上,交那黄夫人美容养顏之法。
张慎朝那中年男人说了一声,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他们在调查张慎跟脚时,就已然知晓张慎几年前,与那黄夫人有著因果,算起来还欠对方一条命。
张慎提出莫要伤到那黄夫人时,倒也是情理之中,中年男人也不会阻拦。
隨著眾多黑衣人四散开来,远处的几个王朝县兵也有了反应。
“王朝兵不好对付,还请駙马爷在后暂待片刻。”
那中年男人缓步上前,不远处的湖边小屋旁,那几个身著黑色玄甲,身形僵硬的县兵缓缓站著。
那些县兵是为活人,胸膛之处有著起伏。
於这夜色之中,张慎都见到了他们喷出的粗粗白气。
但这些县兵偏生就机器一般,站在原地,手扶腰间长刀,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才会有一丝丝反应。
“这黄达丰在灶康城中,也属传承多年的本土乡绅,其祖上皆都做过官,到他这一辈却是考不上功名。
恐怕不是考不上功名,而是刻意不想考罢了—.
张慎一边思索,那几个县兵已有了异动好似机器被启动一般,几个县兵僵硬的迈开脚步,身上有著莫名气息缓缓出现。
这气息让在场之人的心中,都仿佛压上了巨石。
好似他们攻向的那几个县兵,並不是两个单纯的县兵,如同是在攻击自己亲人一般,莫名传传来心痛与不舍。
“这就是王朝气的作用吗?”
张慎心头也莫名泛起慌张。
“这王朝气乃是大庆王朝的底蕴,其作用居然是让国家二字具象出来!
只需要是身处大庆王朝的生灵,皆都属於大庆子民,面对带有大庆王朝气的县兵时,如同百姓见到了管理自己的父母官,天生便会弱上三分!”
张慎不由也为这种手段吃惊,这有著王朝气的县兵,与那些官员不同。
官员借的是五个圣人之力,有著王朝气的县兵,才属真正调动了国家二字,压得人心头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