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这中年男人也正想试试,那位是否真在此人身上。
中年男人朝屋外看了一眼,张慎也隨眼神看去。
福源当外,不知何时来了几个商贩,正於当铺周边叫卖著,该是对方的手下已经布满了周边。
往怀里一摸,这中年男人摸出了半枚虎符。
虎符方一拿出,似有龙鸣虎啸声於耳边响起。
男人的表情迅速有了变化,虎符乃是前朝公主洪胭霄常用之物,其內已然生了灵性,只有在感觉到主人气息之时,才会有所反应,
“这小子当真是与公主结了冥婚啊—”
中年男人的態度越发恭敬,甚至也带著两分諂媚。
“駙马爷请看,此乃娘娘常用之物,只有在挨近娘娘时,才会有所反应。
先前我们便以这东西,於城中四处寻找娘娘,但这虎符需要离得极近,才能有感应的作用。
由此才没第一时间寻到駙马,还请駙马爷勿怪。”
张慎眼晴微眯。他暴露身份將这中年男人引来,查探林幼仪的身份亦是目的之一。
借著这中年男人的手,张慎总算能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林幼仪果然是套了洪胭霄的皮,冒充洪胭霄在外活动。
那洪胭霄到底在哪?莫不是根本没出公主坟?还是说,是在妻娘娘庙?”
张慎根本没搭对方的话,直接跳过了虚偽试探,直接言道:
“將你们查到的第三方势力之事,与我说一说。”
男人微微一愣,原本在得知张慎消息后,他便觉得藏於城中的第三方,该就是背著公主的张慎了。
“先前我那朋友贪玩,捉弄了管阮秀,还请勿怪。”
“駙马爷的朋友,那便是我们覆法道的贵客,且有怪罪之理?”
男人顿时听出张慎的意思,好似第三方人,当真不是张慎。
中年男人也没隱瞒,將他们来到灶康城后,隱隱感觉城中势力诡异,好似有只暗中之手,正在推动一切的感觉道出。
“別说图图话。”
张慎冷哼一声,他虽不知道真正的駙马是什么样子,但却看过前世小白脸的囂张模样。
此刻的张慎,便是仗著富婆关係进了公司的小白脸,身后就是公司最大的董事长撑腰,自然要狂妄一些。
而这中年男人,只能算是公司里头的部门经理罢了,跟他客气个甚!
“你怀疑是谁,直接说就可。”
“虽没有准確对象,但—小的觉得,该就是县衙里头的—”
“县衙里?”
张慎微微一愣,想起了在青楼之时,於一旁偷听到的东西。
灶康城的林家,本想控制灶康城的全部官员,然而到如今,也只拿下了微末皂隶,城中还有好些凡人官员,俱都未受控制。
“我就说那桃奴,怎会寻去黄官人家中,还直接寻到了我身上。
其甚至还知晓灶神的存在,领著我到了下面,见了那大蛤一眼。
好嘛,弄半天,原来是有人把我当鱼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