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將军趁机抱怨两句,起两名手下,便想往外拉去。
“不、不.—
那鬼卒声音颤抖,话都说不明白。
“不敢了是吧?早就说莫要这般放纵!”
“不够啊——”
“???”
那鬼卒面上浮现不服气的神采。
“还请、请什长传些鬼气让兄弟们在缓口气来,再进去斗上一斗!”
其中一个还算稍好些的鬼卒,闷声缓气的说著。
其他鬼卒亦是连连附和道:
“是啊,什长,可不能丟了我们沉尸河的脸啊。”
“扶某起来,某还有力!”
“宝剑仍未锋,磨石亦未平,怎可言败乎?”
见到那鬼將军本就黑的脸,此时已然黑如锅底,
张慎朝外头慢慢退去,不再掺和此间之事。
去到对面那间破败房屋,张慎往怀中一摸,便摸出了那块窗帘残片。
隨著张慎心念一动,那只有半截身子的悲苦老头,出现在了张慎跟前。
这老头满脸皱纹,八字眉,下皮眼,只是一眼,便让人觉得会心生可怜。
张慎刚要沉入修行,开心庙,將这穷酸鬼引入庙中,却忽又想到自己身上那小心眼的姑奶奶。
“林幼仪既然能帮助我修行,还能在我心庙之中,隨意改变我心庙样式,恐怕她一直都藏在我心田里头。
我若將穷酸鬼送进去,什么话都不说,便给她加个室友的话—“
张慎身子抖了一抖,他想起了前些天那叫做泪枯的尸怪。
“不行不行!还是得想法子客套一下,否则突兀的將穷酸鬼送进去,怕是会被她拆成零件,一个个扔出来啊。”
一边想著,张慎又往怀中摸去。
当在摊平手时,张慎手中已然多了只木子。
这一只木簪,乃是张慎去给鼠妖妇娟,购置吃食时顺手而买。
轻拍左手手腕,鼠妖妇娟立时而现。
张慎使去眼神,鼠妖妇娟心领神会,一卷衣袖,一只利爪朝张慎左胸刺来。
当將要把张慎穿胸而过时,鼠妖妇娟立马收住了手。
而身后的丝丝凉意,也在提醒张慎,林幼仪此刻已经就在自己身后。
张慎想要开口说话,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称呼对方。
原先他以为,林幼仪便是那位前朝公主,所以一直唤做娘娘。
如今其身份不明,叫做娘娘,忽然感有些不合適。
毕竟从之前做態来看,林幼仪属实算作是个阴晴不定的小女孩心性。
说不定一句话不对,再弄个户怪来也说不定。
鼠妖妇娟跪於张慎跟前,给张慎使著眼色,想让张慎快些开口说话。
“我的官人呀!您这又是在作什么妖?
叫声好姐姐,甜妹妹,再不济叫个美嫂嫂也行呀—.“
“咳咳!姑、姑娘,这是我”张慎最终还是选了个常用之称。
嗖的一声。
张慎捧在手里的那木簪,嗖一声便消失不见,身后凉意也快速消散。
好似林幼仪是个急性子,只想快些收了东西,让张慎莫要打搅,
但细细一品味,又像是林幼仪第一次收到,木簪子这般的女人家东西,显得有些羞涩。
这番表现让张慎一愣,心中也浮现几分难以言表的味道,只感心头有丝慌乱,亦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