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几个和尚,已从自家师父那,知晓了张慎身上颇为神秘,万万不可解怠。
迎著这几张热情的脸,张慎轻笑行礼,隨对方入了庙中。
那法海和尚此刻正缩在庙后,其身上有不少伤势,皆都是被黑风寨妖鬼所致。
“张施主,您回来了?怎么样?”
那法海和尚右手缠满纱布,左手则是为浮现著几分黑气。
点了点头,张慎算作是回应了对方。
昨夜发现那尸怪和豺狼的不对劲后,张慎便想出混入黑风寨妖鬼们的法子,於是联合法海和尚演了出戏。
隨著阳光缓缓沉入地平线,张慎脚下一震,这破败寺庙便开始轰隆作响。
另一座金碧辉煌、恢弘大气的庙宇,从地面缓缓拱出。
张慎看向那大殿之门,此刻还在紧紧紧闭著。
脑中略微一转,张慎朝法海和尚行过一礼。
“法海大师,我去这遭染了不少晦气,不知可否再拜一拜子神佛?”
法海和尚不敢拒绝,犹犹豫豫间,只敢道先等等看,隨后这才溜入大殿之中,该是与那妇娟的堂妹,如今改唤作的子神佛交流去了。
片刻之后,大殿之门缓缓打开。
张慎从正门迈步而入,入目的是为那两颗巨柱,与一尊大大香炉。
巨柱中间掛著薄纱,不叫人看清背后佛像的模样。
张慎接过法海和尚递来的三柱白象,隨后往前微微一拜,便要插到那香炉之中。
插香入炉,张慎鼻头忽然一痒,猛的就打了一个喷嚏,手中之香也朝前飞去,挨著那大殿中掛著的薄纱之上。
顿时,丝丝焦味传出。
张慎一番手忙脚乱,口中连呼对不住,身形却是往前一窜,便窜到了那薄纱之前。
待將那点微不足道的火星熄灭后,张慎这才转过身来,又与法海和尚客套一番后,便跟著对方脚步,往寺庙后方禪院行去。
来到后方禪院,那法海和尚竟把自己所住之屋让出。
一番推辞后,张慎终还是抵不过对方的热情,迈步入了这间木栏雕,设有暖炉、屏风的宽禪室。
回想起自己所见的那尊佛像,张慎也不由深嘆口气。
那子神佛的佛像,是个鼠头人身之景,其后有彩带齐飘,动作则摆出个水月观音样。
然而,那子神像之上,如今却是个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其左耳不见一只,右耳亦是残去小半。身上全然是莫名利刃留下的痕跡。
对自己身上这位又有了新的认知,张慎盘膝而坐。
“若想寻出林幼仪的底细,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如今我只知晓,她叫做林幼仪,其他之事一概不知—“
越想,张慎越觉得头疼的紧,索性先唤出面板,朝其上看去。
明明自己职位已经上升,但面板之上,好似並未有其他变化。
除去在属性栏中,有完成了那狐狸拦亲后,所下发的一个功德点,与半载阴德外,其他好似並未有任何变化。
想起那狐狸,张慎眸子轻轻一亮。
“穷酸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