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那长得清秀可人的桃奴,牙一咬心一横,將一旁耷拉著肚皮,肚內黑烟吐去大半的三当家,叫到了其面前。
桃奴略微说了几句后,那长著一只大口的三当家,又是呼呼猛吸几口气,大嘴一张又喷出连片黑烟。
黑风寨妖鬼们隨黑烟而行,当真宛如一阵黑风,齐齐调转方向,向著某一位置奔去。
走出不少距离后,张慎稍稍一愣。
眾妖鬼去的这方向,他倒是有些熟悉,好似就是离灶康县城不远的妻娘娘庙。
奔行不久,隨著黑风呼啸,张慎已然隱隱可见到,那小山之上的红墙小庙。
妻娘娘庙的香火鼎盛,若不是因如今封了城的话,每日这小庙里头都是为人满为患。
此时已然是为深夜,只见一阵黑风呼啸过境,其內有著各色妖鬼之身显露。
若是有常人路过,瞅得一眼的话,恐怕立时便要去了半条命,直呼百鬼过境。
黑风过去没多久,后头又有两波人影闪动,俱都隨著那阵黑风的踪跡而来。
“族兄。”
捕快朝著身前的林忠昌问道:
“我们追著的这群妖鬼,我甚是熟悉,想来那一位,总不可能藏身於,这些个醃脏东西身上吧。
以那一位的煞气,怕是將那些东西通通吞下肚去,倒还算是正常。”
林忠昌看了身后一眼,將手中官印拿在手中细细盘著。
灶康城林家这群人实在太蠢,林忠昌是真不想与他们对话,但总归他还是需要一些帮手的,只能嘆息一声言道:
“我先前就说过了,以那一位身上的因果,如何有人敢沾染?何况只是一群小妖野鬼?
现在的那位,该还没有离开灶康县城的能力,如果说县城里头,有人可將其带著离开的话.
,林忠昌瞟了身旁这捕快一眼。
“我看你这蠢货倒是不错,因为你蠢成这样,还能活到这把岁数,命也该是硬的很吶,&a#039
照例讽刺了这灶康城林家家主后,林忠昌才慢悠悠的道:
“你既然知晓,那位不可能在这伙妖鬼之中,为何还要问我这种蠢话?
想必是有人不知用何法子,装成了那一位的气息,想將我们引出来罢了。”
说罢,林忠昌头顶浮现一只大大眼睛。
那只大眼朝林忠昌背后看去,立有几人身影,出现在了那只眼眸之中。
看著那只大眼之中,所浮现的几个鬼祟身影,林忠昌咪著眼睛默然道:
“好厉害的手段,竟真弄出了那位的气息,把我引了出来——”
於林家眾人身后不远处,有几条身穿黑衣的身影,正缩在一棵大树之后。
“都跟著他们转悠天了,怎得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面对身旁同伴的询问,这伙人之中的领头者眯著眼睛,视线好似穿透眼前的从林,放到了那新来的县令林忠昌身上。
“好一招引蛇出洞,时急,竟然真叫他把我们引了出来—.”
两拨人马心照不宣,那林忠昌索性领著林家眾人,继续寻著黑风寨而去。
又行了大半晌,林家之人的视线之中,出现了一座红墙黛瓦的小庙。
来的近了些后,林忠昌总算见著了那伙妖鬼的踪跡。
但那伙自称为黑风寨的妖鬼们,却是止步於妻娘娘庙前,不敢在往前一步。
只因在那些个妖鬼面前,还有些气息更为强大的身影存在著。
“沉尸河的尸卒?”
林忠昌提起了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