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些话话语,其余的师兄弟脸色陡然兴奋了起来,齐声说道:“多谢大师兄!”
……
“多谢大师兄。”
被以前当做了牲畜圈的屋舍之中。
猪儿狗儿想要将衣裳给了吴峰,被吴峰拒绝。
“披在身上罢,等会儿汗没了,就来吃粥,记着,一定要吃好喝好。”
吴峰说道,“我是大人,身强力壮,不需要这些衣服,倒是你们两个,练功之后,不要着凉。”
说话的时候,吴峰自然精神奕奕。
他没有说谎。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活力四射”。
那种以往“我能打死一头牛”的错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重了!
昨天晚上,虽然吴峰在“入睡”之前想的是“我要快快修行,然后将这蛇鳞”祭了,不能浪费了这宝材。
但是真正开始修行之后,他反倒是内心安平乐静,一切都“水到渠成”。
两天时间,或者说是两夜时间,他的这“法坛”终有形状。
他的神庙,也有了打根基的基础!
今天晚上,就是他可以“筑基”——其实就是他可以奠土筑基,为自己的神庙加梁上柱的时候了!这开脏开庙的方法,他完成了第一步。
单纯只是完成了第一步,他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
现在朝着他的脖子挂上一道犁,他能不吃不喝一口气犁出三里地去。
就连现在这山里的天气,他不穿衣服也不会感觉到寒冷。
不过将自己的衣服给了这两个小的,倒不是他故意宣扬自己手段。
主要是每一次课练完毕,他的两个小师弟,浑身热气腾腾的出汗。
在这种地方,感冒发烧,可能就是要命的情形。
吴峰不想赌。
他还想要壮大“傩戏班子”,开展自己的“傩戏”哩,人都死光了,他去哪里宣扬自己的“傩戏”?
吴金刚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此刻已经日上三竿,猪儿狗儿早上的练功结束了。
吴金刚保说道:“好了,你们大师兄说不用衣裳,你们就先用着,听你们大师兄的,先吃饱,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先将肚子填饱再说。”
说罢,他招手叫吴峰出去。
吴峰又和吴金刚保站在一起。
吴金刚保现在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这个“傩戏班子”的“大师兄”顺眼,故而他现在是要朝着吴峰再度传授些奥妙。
不过这一次,吴峰主动出击,询问道:“师父,你昨晚说的销毁了那蛇鳞,应该如何做?”
醒来之后,他还是惦记着蛇鳞。
那可和他开庙有关啊!
毕竟,这开庙第一步就如此有用,这开庙走到第三步,那还不起飞了?
吴金刚保闻言,说道:“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想要破除了此物,其实有两种办法。
第一种办法,其实最为稳妥。
就是了香火钱,将此物镇压在了城隍庙,或者是道观,佛寺下面,这时候,它们自然招惹你不得。
县城里头,乃至于府城之中,都有城隍庙和和尚道士做此营生。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像是在我们这里,荒郊野岭,寻不到这些寺庙,那这个时候,我们当然只有自己动手一个办法,那就是用法器破除掉此物。
我打算和你使用这阴阳鬼差的驱鬼傩舞,用了师刀,除掉此物。
再不济也是送走此物。
送鬼,送煞,勾愿,还有送走这蛇鳞一样的诡物,妖物,其实从本源上来看,都是一样的。
都需要我们开傩戏,跳傩舞,戴傩面,施展法力。
这也是我们的营生之一。
乡、村、镇子里头,可没有城隍老爷。
只有我们这样的驱鬼班子。
或者是阴阳先生,或者是鲁班先生,又或者是我们这样的傩戏师父。
要是出了事情,他们需要钱请我们做事。
所以你不单单是要明白,咱们傩戏不止是驱鬼,还能祈福,能做的事情,多的哩!
咱们的傩戏,不弱于人,可不是下九流的行当。”
说到这里,吴金刚保为自己的职业自豪。
他还看着吴峰,说道:“昨天见你太累,有些话没有同你说。
你昨天化作阳差,做事也太粗糙了些。便是阳差的十分气力,叫你使出来了三分!
以往你做傩戏的时候,也是当了这阳差!
你怎得还能不熟这阳差的手段?”
说到这里,吴峰其实也有些惭愧。
昨天晚上,事急从权!
吴峰纯粹便是用了些蛮力,没有完全的施展出来这“阳差”的力量。
现在的吴峰,已经可以完全掌握了这“阳差”之力。除了为了展示“傩戏师傅”的伟力,恫吓“诡神”的“上刀山下火海”,自然还是“阳差”的手段,也就是在唱“傩戏”的时候,先是“阴阳鬼差”前后恫吓,若是恫吓不成,这“煞气”或者是“厉诡”——便都统称之为不祥罢,要是这不祥还是不愿离开,那么“阳差”就会施展了自己的手段!
“重枷!”
便是会施展出来“重枷”,将这“不祥”枷住,由“阴差”用鞭子抽打。
抽打到魂飞魄散为止。
所以说,“阳差”最强大的手段,其实就是“枷”!也就是“禁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