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他好似变得比方才更可怖了。
沈惜茵心中陡然生畏,咽了咽口津,愣神间,他重新闯了进来。
“嗯……”她哼了声。
有过刚才那一遭,她不似最开始那般紧绷,但依然不算好入。
沈惜茵深吸着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子,让他好行事些。
裴溯这回没那么急猛,缓缓而行。
一点一点占进来,蓄在里头的积水随着他的动作被一点一点挤了出来。
“嗯……尊长……”
沈惜茵看见自己的小腹被慢慢撑鼓。
裴溯循序而行,进去一些,退出一点,再冲进更得更多。
沈惜茵肚子里很热又很满,他细微的动弹都能叫她不受控地惊喊。
更何况他越动越快,越来越深了。
不多时,她发觉自己又不成了。
榻边的青石地砖上散落着飞溅出来的细碎水珠。
沈惜茵迷迷糊糊地想,又要结束了,但……
不对!
裴溯还在。
他低头封住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按着她猛力挺动。
沈惜茵才刚到过云端,哪里受得了这样,疯也似的想叫,却只能发出哭泣般的“唔”声。
终于在他浅浅松开她唇瓣之际,叫了出来。
“啊……啊啊……”
沈惜茵泪眼朦胧,身子一下一下滋着水。
她怎么就成了这样?
不……
她视线落在裴溯身上。
他怎么会这样?
裴溯忍着她带给他的灭顶之感,托着她连攻不止,势要洗刷方才的失利。
但这并不是件轻松的事。
他摁住她紧缩不止的小腹,呼吸深重:“惜茵,你这样我们可能没法过关了。”
沈惜茵仰头吸气,想要忍住不去绞他,但根本没办法。
他每一下都要弄到底,凸起的青筋擦过她颤动的软肉,快意一阵接一阵地涌来。
沈惜茵无法控制自己,神志被撞得涣散迷离。
木榻吱呀吱呀地响,满室烛光都震得发颤,蜡烛逐渐燃尽,再后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隐隐约约记得结束时,裴溯在她细微的夹缩中缓缓出来的声音。
等沈惜茵再次恢复意识时,已是日上三竿时,这是她第一次未在卯时晨起劳作,起迟了,她心中下意识升起一阵不安。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好似散架了一般,后知后觉意识到,今日她不用进山采药,也不是在长留山偏峰上,而是在迷魂阵中,以及昨夜,她……
沈惜茵朝身侧看去,未见裴溯的身影。
正望着空着的半边榻出神,门在嘎吱轻响中开启。裴溯轻着步伐跨入门槛,见她醒了,温声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沈惜茵手心攥着毯子,小声道:“您也没睡。”
裴溯回话道:“被褥和衣物需要清理。”
想到这些东西为何需要清理,沈惜茵把脸埋进了枕间,许久未敢抬头。
裴溯望着她绯红的耳廓,颇觉有趣地笑了声:“饿了吗?”
沈惜茵低低的应了声:“嗯。”
她缓缓扶着榻起身,正打算去做吃食,裴溯先她一步道:“我蒸了些芋头,你先用着充饥。”
沈惜茵呆了会儿,反应过来有人为她做了吃食,微红了脸不适应地道:“也好,多谢您了。”
“不必。”裴溯道。
他原本做了鱼汤,不过他辟谷多年,并不精通烹饪之道,按照炼丹的步骤,先点火而后再加入食材淬炼,成品形味不佳,还是不要在她跟前丢人现眼了。好在以此法蒸出来的芋头尚算可以,还能拿到她跟前。
裴溯去了灶房取蒸好的芋头。
沈惜茵掀开被褥,探看了一番。里边仍残留着昨晚的潮腻,但一点属于他的东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