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后臀一紧,对上妹妹单纯求知的眼睛,林盛红着脸道:“你嫂子那有半盒旧纪元传下来的避孕疫苗,我们俩刚做伴侣时,她说太年轻不着急生孩子,给我打了一针,有效期五年,根据体质可能自动延长半年到一年左右。”
那时候他多怕宋凌霜啊,再加上对生孩子的事懵懵懂懂,被宋凌霜要求脱掉裤子时,林盛默默流了一脸的泪,结果宋凌霜打完针后马上用另一种手段弄哭了他。
“哎,不说了,这种事还是等你嫂子回来,你们俩聊吧。”
耻于回忆的林盛快步躲去了卧室。
林茵没注意到哥哥的情绪,被一针可以避孕五年的疫苗吸引了。
她跟狼指挥官要避孕吗?
林茵想要一个羊崽,又怕生出来的都是狼崽。
可是避孕的话,长达五年的时间里万一狼指挥官真有什么意外……
摇摆了很久,最后林茵不想了,或许狼指挥官早做好了这方面的决定,而他的决定她很难改变,反正狼崽也好羊崽也好,都是她的崽,早来晚来林茵都能接受,在这个生活大体比较稳定的定城基地,林茵并没有非要避孕的理由。
正月二十四,星期一晚上八点,林茵准时结束工作,陪了她一天的狼指挥官已经把地板都拖好了,直接从裁缝凳上抱起了她。
林茵不想弄脏干净潮湿的地板,默许了他的行为,直到狼指挥官跨出店门她才挣扎着跳了下来。
关好店,上了车,叶归这才告知伴侣明天的约会安排:“去军区,我教你用枪。”
林茵震惊到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教我这个?”
叶归一边开车一边道:“你对猛兽系居民的畏惧除了受精神体物种的影响,更主要的原因是你缺乏自保手段,如果你拥有一把能击毙a级战力居民的武器,那么就算姓赵的再来恐吓你,就算我安排的警卫员出了差错,你也能坦然面对她。”
警卫员是必要的,但警卫员可能不敌对方,可能疏忽,也可能会背叛。
叶归不需要绵羊小姐变得强大来符合足够与他相配的世俗观念,他只希望在他无法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的时候,绵羊小姐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不再轻易地被旁人恐吓、欺辱。
她吃亏在绵羊的兽态没有强悍的体型防御、敏捷的速度逃跑,没有锋利的尖角獠牙利爪攻击,但她的人身可以掌握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枪械攻击,甚至她愿意且有毅力的话,叶归可以亲自把她训练成一个体质强悍的护卫兵。
林茵:“……我想学枪,训练还是算了吧。”
她确实渴望自保的能力,但她确实没有足够的动力去挑战狼指挥官描述的护卫兵训练计划,她享受现在的稳定生活与裁缝工作,不到逼不得已,林茵都不想勉强自己去吃训练的苦,她就是这样的怕苦怕晒怕累怕疼没出息。
因为路程短,聊到这里越野车已经停在了嘉湖六苑的南门路边,下车后,叶归握住伴侣的手,继续提醒她:“学枪也要做简单的基本训练,打好身体基础才能提高枪法,包括你的裁缝工作也需要强健的体魄才能长久维持。”
很有道理,林茵忐忑地问:“基本训练是哪种?”
叶归:“跑步、平板支撑、拉伸等。以后每天六点四十我过来接你,体能训练半小时、枪击训练半小时,八点结束,中间休息一小时,不会影响你开店。等你熟练掌握后,体能训练可以在家里做,枪击每周进行三次。明天你先体验,如果你觉得有意义,以后可以带上你哥哥一起去,我会安排崔练教他。”
他知道绵羊兄妹有早起的习惯,与其在家里闲着刷平板看电视或是偷偷加班,不如锻炼身体。
林茵听得心都悬起来了,直到狼指挥官说熟练掌握枪法后不需要每天都去军区,林茵才松了口气。
“可是,我们又不是护卫兵,练习浪费的枪支、子弹怎么算?”
林茵又开始担心狼指挥官被人举报以公谋私的职务问题。
叶归很想去吻绵羊小姐可爱的嘴,知道她会不高兴才只是捏了捏她的手:“用旧纪元的枪弹练习,熟练了再用军区的枪弹,我会提前递交文件申请、支付相关费用。”
林茵放心了,进了电梯,对上电梯镜中狼指挥官注视她的狭长黑眸,林茵移开视线,随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考虑到这些的?”
叶归:“你第一次去我的别墅,被三条幼崽狼吓到的时候。”
林茵:“……季辉他们都上小学了,不算幼崽,大毛团团他们才是幼崽。”
叶归:“在我眼里都一样,你连幼崽都怕,说明你缺乏自保手段,我必须考虑你的安危问题。”
电梯门开了,顾忌到同楼层的哥哥与邻居,被狼指挥官嘲笑胆量的林茵小声还击道:“那时候我还很敬重你,谁知道你……”
比她高了一整头的狼指挥官突然转身挡在她面前,再在林茵差点撞上他的胸口下意识往后退时抬脚追上来,林茵左右躲避都绕不开他,只能紧张得一步步后退,最后被狼指挥官堵在电梯厅挨着窗的角落,堵到林茵都踮起脚跟来保持距离了,他依然厚颜无耻地继续往前压,直到分在她鞋子两侧的军靴抵到她身后的墙壁无法再前移才停下。
林茵不得不双手抱胸,窘迫得保持着小幅度呼吸。
“你,你让开。”林茵偏着脸抗议道。
身体紧密相抵的近,以叶归的身高并不方便低头直面绵羊小姐的脸,所以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左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右手一下一下捻动着她薄薄的耳垂:“你的意思是,现在你不敬重我?”
林茵气得想打他:“你这样,哪里还像个正派的指挥官?”
叶归扣着她的腰让她更紧地压迫他的胸口:“谁告诉你,指挥官必须正派?”
他会尽到这身制服承担的责任与义务,但如何追求伴侣是他的私事。
透过他肩膀上方的空隙,林茵看见两台电梯屏显示的楼层数字都在往下变化,这意味着底层有人要上来。
挣脱不了的林茵只能服软:“好了,我敬重你,你快让开,有人要上来了。”
叶归闻她的头发:“不会让人看见。”
林茵:“……你到底想做什么?”
叶归:“时间还早,再陪你说说话。不好奇我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点教你用枪?”
林茵抿唇,一边紧张得留意电梯屏上的数字,一边等他解释。
叶归:“我们的婚礼会邀请基地军、政两届的高官,十二位元帅、五军指挥官、上校们的精神体你应该了解过,不提前给你自保的勇气,我怕你临阵脱逃。”
他不提还好,他一说,林茵现在就胆颤腿软了。
不远处,两架电梯先后经过九楼,继续往高处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