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色惊惶不安,不敢置信地看着曲绛绡:你偷偷对我做了什么?!
曲绛绡看着她有气发作不出来的样子,只是找了两名侍女,将她扶了下来:圣姑老了,这些年也辛苦了,以后我会侍奉您终老。
黑斗篷女人被人带了下去,临走之时还在不断地咒骂着曲绛绡。
师娘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早已波澜不惊。
祝茯橘看着曲绛绡将自己姑姑给处理了,不禁有些感叹,魔女果然是杀伐果断,竟然比上辈子更早登上了魔尊之位。
风郁注意到祝茯橘一直看着曲绛绡,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曲绛绡将余下的事情安排给了自己亲近的下属,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小白也留下来负责监督,自己则让人准备两辆马车,送师娘和两位师姐离开魔界。
祝茯橘原本是要和师娘和师妹坐在同一辆马车上,见两人都坐上车之后,自己也要上去。
曲绛绡却拽住了她的手,笑着说道:大师姐,一辆马车只能坐两个人,魔界的马脾气大,可不像修真界的马那般好性子,坐一车人都任劳任怨。
祝茯橘还偏偏就不信这个邪,她的脚刚踩在垫脚凳之上,魔马又撂蹄子又是喷鼻,看着一百个不情愿,整个马车都被它折腾得来回乱晃。
风郁坐在车厢之中,听到动静不对,探出头问道:大师姐,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还不上来?
祝茯橘车前辙上勉强站得稳当,连忙说道:我马上就来!
祝茯橘拿起缰绳,鞭子还没甩上去,曲绛绡忽然伸手将她抱走了:师姐别逞强了,乖乖和我做另一辆车吧。
下一秒,黑马撂开四个蹄子,拖着华丽的马车跑得飞快,只余下两道滚滚黄烟。
祝茯橘整只猫都傻眼了,扭头看到曲绛绡眼眸之中深藏的笑意,顿时明白了过来:这马跟你一个脾气是吧?
曲绛绡发现祝茯橘的身体又轻又软,这些天在魔界呆久了,每天泡在她的浴池里,身上也全是她的味道。
要是被某位师姐闻到了,该不会醋得跑来与她打架吧,想想颇有一番趣味。
曲绛绡进入了另一个马车里,将祝茯橘抱到腿上,狭长的眼尾迤逦着眼光,逗弄她道:师姐现在拿着马鞭,是想骑着我?驾驭我?
马车车厢之中甚是宽敞,铺着软垫,内镶宝石,茶具桌椅一应俱全,更像是一个精致的房间。
魔族果然比正道修士会享乐多了,祝茯橘从来没见过马车还能奢华成这样。
祝茯橘发现曲绛绡又故意撩拨她,淡淡说道:你最好不要恩将仇报,我的刀好久没有饮血了。
她从曲绛绡身上起身,探出手指,掀开青色的帘布,发现前面那辆马车都走好远了,自己这辆马车还一动不动。
马车不走,我们要追不上师娘她们了。
曲绛绡见祝茯橘无心谈笑,打了一个响指,前方的骏马终于奔跑起来了。
车下的风铃来回被风吹得轻响,马蹄声哒哒哒地听起来十分安心。
祝茯橘坐在曲绛绡的对面,心神放松了许多。
就算拿回了玄天镜,回到太玄宗之后,可能还是面临着许多审问。
不过如今来看,现在的结果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至少玄天镜没有变成血月镜,她和风郁师妹也能平安回到太玄宗了。
上辈子曲绛绡总是跟着男主,难道是因为她这次反叛失败了,所以才想借着男主的力量,后来登上魔尊之位。
这辈子因为她师娘和风郁都在这里,所以改变了曲绛绡原本的剧情,那是不是证明人的命运都是可以改变的,师尊师娘的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
祝茯橘恢复了信心,又有些担忧,不能确定当下的选择是否正确,曲绛绡这人是敌是友,也很难评判。
曲绛绡坐在祝茯橘的对面,看到祝茯橘思索得太过专注,猫耳朵冒了出来,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每次都会轻轻颤一下,猫尾巴也跟着轻轻晃悠。
想捏祝茯橘的猫耳朵,连同猫尾巴一起好好揉揉,听小猫咪乖乖叫主人。
曲绛绡看着祝茯橘从桌子拿起茶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清茶。
茶水太烫了,祝茯橘浓密的眼睫颤了颤,盏沿压着祝茯橘柔润的红唇,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想要将茶吹得凉一些。
小笨猫笨手笨脚的样子,让曲绛绡主动施展魔气,帮她将滚烫的茶水变得温凉。
祝茯橘一直在想事情,喝了小半盏水,发现曲绛绡一直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