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眼泪对封驰不管用!
唯一让颜颜高兴点的是,傅止檀的伤开始好转了。他背上的伤痕开始结痂,也能正常回去处理事务了。傅止檀难得与他开玩笑:“我的伤再不好,只怕陛下要问罪的。”
“才不会呢。”颜颜信誓旦旦,“有我在,肯定不会的!”
自从傅止檀的伤痊愈,陈瑄荣就不让他频频去司礼监了。但使者进宫议和还是绊住了陈瑄荣,即使他最近甚少理事,也得接见使者,倒没工夫管颜颜了。
司礼监内。
颜颜变回猫儿,趴在傅止檀膝上叼着一颗琉璃球玩。
“……尚衣监已备好当日的冕服,礼仪房也筹备妥当。宫宴当天的筹划都在这里,还请公公过目。”小太监恭恭敬敬说完,眼睛却一直黏在那只小白猫身上。
傅公公养好伤归来,怀里却总是抱着只小白猫,模样像极了之前陛下最宠爱的那只御猫。他们不敢近傅公公的身,都私下猜测那只猫儿到底是御猫,还是只是长得像呢。
不过,他们听文华殿伺候的小太监说,之前辅国公大人也提起过几次想养猫。
在他们这些小太监眼里,能当上司礼监总管就是他们的巅峰。陛下、辅国公和傅公公这位提督都喜欢养猫,看来小猫真是种祥瑞,他们养了,没准以后也能当总管?
“你在看什么?”
他回神,发现傅止檀捂紧了小猫,目光冰冷地盯着他。
小太监察言观色惯了,也不是明晃晃盯着猫儿,没想到还是被察觉到了。他奉承道:“奴才是觉得您的猫儿太可爱了,也想养呢!傅公公您有所不知,我们都觉得您的猫特别可爱!”
“不会说话就把舌头留下。”傅止檀阴恻恻道,“出去吧。”
小太监挠挠头,没意识到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傅止檀松开手,四下无人,颜颜抖抖小耳朵,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了啊?”
那小太监怎么诚惶诚恐地跑出去了?
“没什么,提醒他去办事罢了。”傅止檀温和道。
再没有人进来,颜颜索性变回人身。他坐在傅止檀怀里,空间狭窄,颜颜不得不抱紧了傅止檀的脖子,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傅止檀搂住他的腰,轻轻在颜颜唇上亲了一口。
“你的伤口不疼了是不是?”颜颜红着脸嗔他一眼,“还不快放开?”
他是想着,他离傅止檀近一点能帮他疗伤。现在没人,他坐傅止檀身边就好了,干嘛还紧抱着他!
而且这个姿势坐着,会扯到傅止檀背上的伤口的。
“托乖乖儿的福,当然好的差不多了。”傅止檀把头埋进颜颜肩窝猛吸,“只是这次伤得着实太重,只怕还要几日才能好……”
“让我看看?”颜颜不放心地问。
他说完就要去拽傅止檀的衣裳。傅止檀攥住他手腕:“在这里实在不方便,乖乖儿和我靠得近点就好了。”
也有道理。颜颜没再动作,乖乖坐好。傅止檀贴近他的脸轻轻蹭着,热乎乎的。时候正好,没人打扰,傅止檀轻声问:“乖乖儿,我们现在要不要修炼?”
颜颜被他蹭的晕晕的,脸蛋发烫。他软软哼了声,傅止檀不停用头拱他:“晚上我们不一定有时间不是吗?现在没有人呢。”
近来颜颜怀疑自己修为减退,和傅止檀说过之后,傅止檀就说可能是前段时间太忙,没有修炼导致的。现在他们有时间了,不如多修炼几次补回来。
颜颜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看傅止檀逐渐好转,想来是有用的吧。
屋内暖暖的,核桃碳散发着淡淡的果香,沁人心脾。颜颜闭着眼睛,只觉得身上都要热化了。他双臂攀上傅止檀的脖颈,周身的修为流转,却还是烫的厉害。
颜颜把手伸进傅止檀衣襟,凉凉的,似乎好受了些。
他能感觉到傅止檀收着力道,藏起尖牙,怕咬痛他。
摸到那些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时,颜颜陡然回神:“傅止檀,要不要像之前那样修炼啊……”
傅止檀不明所以,颜颜害羞道:“就是第一次修炼时那样啊!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修为增长了好多呢。”
他说的是傅止檀还在青松堂伺候他时。傅止檀瞬间回忆起来,耳根通红,却断然拒绝道:“还不可以。”
“啊?为什么?”颜颜失望道。
那次修炼增长的修为很多的!他修为增长的快一点,傅止檀也能早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