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律师,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脖子不舒服?我看您脸色也不如前段时间好。
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您看,谢家现在也稳定了,少爷也长大了,懂事不少。
您真该考虑多招几个得力的人,把手里的一些事情分出去,别总自己扛着。
您现在这工作强度跟拼命三郎似的,少爷知道了肯定也担心。”
他说得恳切,在王志明看来,楚斯年对谢应危那真是掏心掏肺,好得没话说,可就是对自己太狠,什么事都力求完美,亲力亲为,长此以往,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楚斯年闻言,抚摸脖颈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自然听出了王志明话里的关心,也明白对方是误会了,可他总不能解释这是今早被某个混蛋刻意留下的印记,只淡淡应道:
“嗯,好。王叔说得是,我会考虑的。”
王志明虽然觉得楚律师这答应得有点太过干脆,不像他平日作风,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想着回头得找机会再劝劝,或者私下跟少爷提一句,让少爷也说说他,便专注地开起车来。
车厢内重新恢复安静,楚斯年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指尖不再去碰脖颈。
只是被衬衫领子半掩着的皮肤下,似乎还残留着被吮咬舔舐时的温热触感,和少年霸道又充满占有欲的气息。
第685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52
谢应危一边完成研究生学业,一边在楚斯年的悉心教导下,开始逐步接触和参与谢家的核心事务管理。
楚斯年也确实在慢慢放权,将一些不那么紧要或是适合历练的业务交到他手中,自己则更多地退居幕后,把控方向和应对最棘手的难题。
外界那些关于楚斯年狼子野心的流言蜚语,随着谢应危日益频繁地出现在财经新闻和商业场合,也逐渐平息了下去。
人们渐渐接受了二人共同执掌谢家的局面。
谢应危学得很快,展现出不亚于楚斯年的敏锐和果决。
他一面忙着课业和家族事务,一面依旧不改黏人本性,对楚斯年严防死守,生怕哪个不长眼的趁虚而入。
而在楚斯年几乎毫无底线的纵容和宠爱下,谢应危不仅学业事业顺利,身体也被调理得极好。
当年那些陈年旧伤留下的后遗症,在楚斯年数年如一日的精心照料和不知用了什么特殊方法调理下,已经很多年没有发作过了。
他如今身强体健,精力充沛,偶尔私下会嘀咕叔叔不像律师倒像个深藏不露的神医。
而楚斯年对谢应危的维护,也早已从私下的细致照顾,扩展到了毫不掩饰的偏袒。
针对谢家继承人的不实传闻?
律师函!
恶意揣测?
律师函!
舆论攻击?
开庭!
如果情节严重,这位金牌律师会亲自下场,在法庭上将对方驳斥得体无完肤。
他的护短之名,在安海乃至更广的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
那些只有楚斯年能看到的弹幕,也早已从最初的质疑逐渐演变成了另一种画风。
起初还有弹幕在阴谋论:
『这反派肯定是在演戏,装样子给谢家人看呢,等真少爷掌权了就该露出真面目了!』
再到后来:
『这都多少年了?装得也太像了吧?照顾得无微不至,手把手教管理,还替他扫清障碍……伪善一辈子那还叫反派吗?』
『等等,他俩之间这氛围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楚律师看小应危那眼神……嘶,是我错觉吗?』
直到现在:
『卧槽!他们怎么睡一起了!这不对吧?!这剧情发展是不是有点过于超前了?!』
『啊啊啊啊啊豹豹猫猫我出生了!!!年下狼狗反扑,这设定我直接嗑爆!』
『楚律师你就宠他吧!亲手养大的迪奥用着就是放心!这波养成我打满分!』
……
弹幕早已在磕生磕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哪里还记得楚斯年最初的反派设定?
这晚,一场规格颇高的慈善晚宴在安海市最顶级的酒店举行,谢家自然在受邀之列。
楚斯年虽然律师身份为主,但他作为谢家实际的掌舵人多年,地位超然,即便如今渐渐退居二线,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
谁都知道,他的话基本就代表了谢应危的意思,而谢应危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
楚斯年刚与一位相熟的商界代表结束了短暂的寒暄,目光习惯性在觥筹交错的大厅中扫视,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了一圈,却没见到谢应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