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1 / 2)

那里不仅有着象征誓言的发结,还有那枚与他耳坠成对的狼牙。

他抬起头,主动伸出双臂环住谢应危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那双因紧张期待而微微抿起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红烛摇曳在墙壁上投下相依的剪影,如同水墨在宣纸上缓缓晕开,难分彼此。

衣带悄然滑落。

天青色外袍委地,与玄色衣衫叠在一处宛如夜色温柔包裹住山间晨雾。

“冷么?”

谢应危低声问,掌心熨贴着怀中人微凉的脊背。

楚斯年轻轻摇头,发间清香萦绕在彼此呼吸间。

紫竹簪被小心取下,粉白长发如月华流泻铺满兽皮软褥。

谢应危的吻起初如同春日细雨,轻柔地落在楚斯年的眉眼、鼻尖,最后停驻在两片淡色的唇上。

但很快,细雨化作山间急流,带着更深的力道深入探寻。

楚斯年仰头承受着,指尖揪紧身下柔软的兽皮,细腻的绒毛从指缝间溢出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仰起脸承接落下的细吻,眼尾泛起桃花般的薄红。

谢应危常年握刀的手指带着薄茧,此刻却像是最耐心的琴师在温润的玉石上奏响无声的乐章。

每一寸巡弋都引来细微的战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直到对方吻上楚斯年湿润的眼角才泄出几声呜咽,像初春融雪时折断的嫩枝。

烛火渐弱时,谢应危抚着他后颈的手仍未松开。

楚斯年倦极,额发湿黏在颊边却仍下意识向他靠拢,如藤蔓依循暖源。

谢应危的吻随之而下,结实的手臂环住纤细的腰肢,将人稳稳带入怀中。

两人之间最后的阻隔不知何时已然褪去,肌肤相贴处传来滚烫的温度。

楚斯年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一叶扁舟,在突如其来的风浪中起伏。

他下意识地攀住谢应危宽阔的肩背,在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每一次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灼热。

时而舒缓如溪流潺潺,时而急促如山雨倾盆。

窗外,不知名的夜鸟掠过发出一声清啼,旋即消失在静谧的春夜里。

第224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50

仲春时节,丰登庄乃至整个县城都轰动了。

锣鼓开道,旌旗招展,一队威风凛凛的仪仗由远及近。

为首之人骑在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上,身披大红色状元袍,袍上以金线绣着精致的蟒纹和云海,在春日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正是新科状元李树。

多年求学时光,已将当年那个沉默倔强的少年雕琢成一位风姿清举的翩翩君子。

面容俊朗,眉宇间依稀可见幼时的轮廓,但那份沉稳与锐利却已内敛于胸。

他端坐马上,接受着道路两旁乡民们敬畏而又羡慕的目光,神色平静,并无多少得意,反而带着一种归心似箭的急切。

陈知县早已率领县衙一众属官,身着官服毕恭毕敬地等候在城门口。

见状元仪仗到来,陈知县连忙上前,满脸堆笑,正要拱手说些“状元公衣锦还乡,实乃本县之光”之类的场面话。

然而,李树却猛地一勒缰绳,骏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未曾下马,目光如电直直射向陈知县,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劈头便问:

“陈大人!你将我爹抓到哪里去了?速速将人放出!”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陈知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目瞪口呆。

状……状元公的爹?李状元不是自幼父母双亡吗?这是全县皆知的事情,他哪里敢又何时抓过状元的爹?!

“状、状元公……此话从何说起啊?”

陈知县舌头都有些打结,冷汗涔涔而下。

“下官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令尊啊!况且……况且众所周知,您……”

李树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脸上怒意更盛,翻身利落下马,声音冷冽:

“休得狡辩!我爹便是楚斯年!你将他拘在何处?若他少了一根头发,我定要上奏朝廷参你一个滥用职权欺压良善之罪!”

楚斯年?

陈知县先是一愣,随即恍然。

他心中叫苦不迭,慌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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