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我们回去吧。”

谢应危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

午后的休息时间短暂而沉闷,阳光透过狭小的通风口在满是污渍的地面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

楚斯年靠坐在硬板床边闭目养神,梳理着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支线任务完成。请选择奖励:车技熟练度/枪法熟练度/游泳熟练度。】

【请尽快选择。】

虽然他很眼馋枪法熟练度,但最后还是选择车技熟练度。

他最后的目标是逃脱而不是上战场,车技或许有用。

李奔的死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那人是自作自受,他只是借着系统任务的东风清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停住,又像迟疑般又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楚斯年睁开眼,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老蔫。

他佝偻着背,脸上刻满了恐惧与不安,双手紧张地搓着囚服的衣角,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楚斯年。

“在……在忙?”

老蔫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明显的颤音。

楚斯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平静却让老蔫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老蔫被他看得越发惶恐,嘴唇哆嗦着,忽然“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和鼻涕瞬间涌了出来,混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楚斯年依旧维持着靠坐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去扶他,只是垂眸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崩溃痛哭的男人。

“李奔……奥托……他们……他们都死了……一天之内……都没了……”

老蔫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让他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一日之间,跟他一起被抓来黑石惩戒营的室友前后都死了,怎能让他不感到恐慌?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当初……当初奥托和李奔要拿您立威……我……我不敢拦啊……我只想活着……我没想害您……真的没想害您啊……”

涕泪横流,声音凄惨。

在这座人命如草芥的黑石惩戒营里,老蔫的恐惧真实得令人窒息。

他或许没有主动加害楚斯年,但他的沉默和纵容在当时的环境下与帮凶无异。

楚斯年沉默地听着他的哭诉。

诚然,老蔫可能没有直接参与偷窃腰带,但在那种氛围下,他的选择是明哲保身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哭声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哀切。

过了许久,直到老蔫的哭声渐渐变为压抑的抽噎,楚斯年才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你说你只是想活着。”

老蔫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在这里谁不想活着?你当初的选择是你自己的事。”

楚斯年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

老蔫眼中的希望之光摇曳不定,他急切地想表忠心:

“不……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我只求……”

楚斯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不需要这种墙头草式的效忠,更不想与这营地里任何人有过多不必要的牵扯,只一个谢应危就足够让他头疼了。

“你走吧。”

楚斯年说道,目光重新落回虚空中的某一点。

“你以后怎么样是你自己的路,我不会干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老蔫刚刚升起的期盼。

这并非他想要的宽恕和保证,更像是一种划清界限的冷漠。

楚斯年既没有说原谅他,也没有说要追究他,只是将他彻底摒除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无视。

老蔫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触及到楚斯年平静却疏离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他明白了,这就是最终的结果。

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用脏污的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深深地看了楚斯年一眼。

眼神复杂,混杂着未能消散的恐惧,还有挥之不去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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