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邵晏枢醒的很早,昨晚拿回来的两盒子计生用品给用光了。
他有洁癖,哪怕这些计生用品是他自己用过的,他也很嫌弃,坚决不捡起来洗干净再二次用。
想来心里就盘算着,去到厂里后,要找妇女协会会长杨爱琴讨要计生套,另外有机会,再去街道办和附近的医院找找,否则情到浓时,真不够用。
他偏头看了看祝馨,她睡的很熟,小脸绯红,大概是昨晚被他弄累了,眼底下有一片淤青。
邵晏枢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给她掖好被子,穿着衣服下楼洗漱去。
由于邵晏枢房间正对着楼下的晏曼如房间,哪怕祝馨昨晚十分克制自己,情到浓时,也忍不住发出了许多声音。
本就上了年纪,睡眠比较浅的晏曼如,被他们的动静吵醒,听了大半宿,等他们不折腾了,她才睡着。
她今天要上班嘛,想着儿媳可能起不来做早饭,她就早早的起床,打算去外面的国营饭店,买点早饭回来吃。
刚起床没多久,就看到邵晏枢下楼来洗漱。
晏曼如意味深长地对他笑了笑:“儿子,昨晚玩得很高兴吧?”
一向沉稳淡定的邵晏枢,听到自己母亲的话,猜测到她昨晚听到楼上的动静了,白净的面庞红了起来,咳嗽一声道:“妈,您听到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您不要在小祝面前打趣她。她脸皮薄,经不住您调侃。”
“知道,妈是过来人,怎么会做那种讨人嫌的事情呢。”晏曼如笑脸盈盈地,“妈只关心你俩什么时候生个孩子,其他的,妈都能当看不见,听不见。”
邵晏枢还是那句话:“生不生孩子,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祝馨暂时不想生孩子,我不会强迫她,妈你也不要在她面前催。”
“我这不是担心你又再出一回事,家里可能绝后嘛,你们要是不喜欢听,妈以后不说了。”
晏曼如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声,叮嘱邵晏枢:“虽说你跟小祝还很年轻,但是做那事儿也要有个节制,尤其小祝比你小那么多岁,经不住你一夜一夜的折腾,你得在事后给她清理身体,多多关心她才是。上回你走了之,小祝疼得走路都怪怪的,我看着都心疼,拿了一颗止疼药给她吃,她才好点。”
邵晏枢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很难看,他是真不知道,第一次会把祝馨折腾的那么难受,心里不由一阵愧疚,点头道:“我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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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祝馨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邵晏枢就在床边画图纸,看到她醒过来,连忙道:“醒了?我给你请了半天假,说你身体不舒服,让你在家休息半天。我买了白粥、包子馒头、鸡蛋豆浆回来,放在锅里隔水热着,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祝馨楞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中午。
想起昨天让人脸红的画面,她忍不住埋怨:“都怪你,我都说不要了,你就是不肯放过我,还给我请半天假。我下午去上班,人家要问起我生了什么病,我该怎么解释?”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我先抱你下楼洗漱去。”邵晏枢好言好语地哄着她,抱着她下楼。
他的妻子,无论行事作风多么的泼辣彪悍,到底她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身上的皮肤嫩的很,被他折腾一宿,她有怨言,说他两句,也是应该。
他作为一个男人,该哄她就得哄她。
第99章
天气越来越寒冷, 眼看就要到年底,又要过年了。
黎厌最近带着革委会的人,打着调查广大工人职工们过年想发什么福利, 有什么意见向厂里提供的方式, 一直在厂里各个车间,隐晦地调查厂里究竟丢了什么器械装备。
以及平时跟它们接触过的人员, 最终确定了失窃名单, 可能偷窃的团伙,涉案人员竟然高达二十余人!
这其中,丢的最严重的, 是6000千瓦汽轮机的关键部件, 这是用在汽轮机厂国产首套火电核心设备上的,是机械厂工程们好不容易攻克研究出来的精度设备零件。缺乏关键的零件,就无法交付订单。
其次, 就是转子发动机样机,通俗点来讲, 它是汽油发动机, 在我国如今汽车行业并不发达, 很多发动机都依赖从苏联、德国进口的时代,机械厂自行研究, 且装于tj140货车、bj212吉普车等车子进行路试,还没量产的发动机,被盗走转卖。
这对机械厂来说,不仅仅是巨大的损失,还是一场性质极其恶劣的生产大破坏!
关键这些重要的零件、器械,丢了竟然没人发现,也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