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越看越生气,伸手指着祝馨的鼻子骂:“我家大妮儿说得没错,你不过是个填房继室,你家男人不在家里,你不好好的操持家务带孩子,竟然背着男人开这么好的伙食,一点也不知道节俭!真不知道小邵看中了你哪一点,你这样铺张浪费的女人,娶回家就是浪费粮食!”
哟呵,前丈母娘,竟然跑到前女婿的家里,指责起她这个后媳妇啦。
祝馨气笑了,好整以暇地看着阿尔其母女道:“阿姨,看在你是邵工前丈母娘的份上,我就不骂你了。不过你要搞搞清楚,你的女儿苏娜已经死了,你不再是我丈夫的丈母娘,这里是邵家,我怎么过日子,怎么铺张浪费都跟你们母女俩没关系。
你们俩要眼红,大可以再找个像我丈夫一样好的男人,嫁过去过好日子,而不是莫名其妙跑到人家的家里,没有一点礼数家教,对着一个陌生人进行指叫!
就你们私闯民宅的行径,我可以马上叫门卫进来把你们抓住,交给公安同志处理!”
晏曼如也冷冷道:“机械厂干部大院的守卫一向森严,外人不得随意进入干部大院,违者一律当成间谍处理,你们两人是怎么进来的?!”
她说完,直接去拿客厅里的手提电话,往门卫那里打了通电话,怒叱道:“你们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大院里来了!没仔细核对外面的人身份?如果我家儿子和大院里的其他干部被间谍所杀,你们不仅仅是失职、失去工作那么简单,你们还要上军事法庭,跟间谍同流合污,一并审查枪毙!”
电话那头的人汗流浃背的解释一番后,说马上派人来,把误进大院的外人清理走。
晏曼如说了一句搞快点,挂断电话,转头怒视着阿尔其母女,“阿尔其,我看在你曾经是我邻居,又是苏娜母亲的份上,你今天强闯我家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追究了。
当年苏娜之死,的确是我们照顾不周,才会让苏娜难产而亡,我们也给与了你相应的丰厚补偿,你也答应,不会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们并非不让你来看望万里,而是一年前,我儿子成为了植物人,我既要照顾万里,又要照顾晏枢,实在心力交瘁,无暇顾及你。
当然,我也曾经让王新凤给你带了口信,让你偶尔过来帮忙照顾万里一二,我好专心照顾我儿子。
但你始终没有来,不是说你身体不舒服,带不了孩子,就是说你有事情要忙,抽不出时间来。
既然你来不了,我也尊重你的选择。我看王新凤带孩子没有那么尽心,就选择多花钱,聘用了小祝做保姆,来照顾我儿子。
最后我发现,王新凤一直在苛待万里,偷拿我家的粮食,我才将她辞退。
现在万里被我儿媳妇养得白白胖胖,我儿子身体也恢复如初,跟我儿媳妇恩恩爱爱,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儿媳妇专门做了我跟万里爱吃的菜,你们就眼红妒忌,在我面前指摘起我儿媳妇来了!
你们没有资格置喙我家的事情,我们爱吃多少菜就多少菜,你们管不着!都给我麻溜地离开吧,要再来我家指手画脚,我直接把你们当成间谍给毙了!”说着,掏出兜里的驳、壳、枪,将枪口对准她们。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往外走。
她们当然不是自己进来的,是跟着范天龙进来的。
范天龙不是被何伟民给砍伤了嘛,被祝馨从中做调解,伤养好以后,赔了不少钱给何伟民,还当众给何伟民道歉,写了保证书,让他在一众大厂子弟面前丢尽脸面。
他这段都在医院和家里老老实实地养伤,伤好以后,他心里就很不得劲儿,总想给祝馨和何伟民找点麻烦,让他们俩日子都不好过,谁让他俩让他丢了那么大的脸,何伟民还敢伤他,想让他死。
但是吧,他又怵怕祝馨,怕惹毛了她,被她针对。
正好苏妮这几个月跟他暧昧不清,一直勾着他的魂儿,想跟他发生点什么。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苏妮一直勾着他,无非就是想吊着他,让他替她办事,或者想让他娶她。
想让他办事,就得拿出来诚意来。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苏妮,祝馨这个女人在厂里太过嚣张跋扈,想让苏妮杀杀祝馨的威风,给她使绊子,给她一个教训。
苏妮正在寻找合适的婚嫁目标,范天龙不过是她池塘里养得众多鱼中的其中一条。
她很清楚,范天龙娶她的可能性很小,就是跟她玩玩而已,但她也不愿意放弃那小的可怜娶她的可能。
她也知道祝馨是个什么样的脾气,也怕把祝馨得罪狠了,遭受到祝馨的报复。
思来想去,拉上了自己的母亲,跟着范天龙进到干部大院,打算让泼辣的母亲,狠狠骂祝馨一通,最好再扇祝馨两嘴巴子,替范天龙和她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