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话,委委屈屈地看着胡鑫凯说:“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如果不是你背信弃义,我们早已结婚,我现在早已是你的人了,说不定我现在都怀上你的孩子了。可惜,你攀上了高枝,就抛弃了我,我难受的都快死了。我现在好不容易忘记了你,重新开始生活,你又来招惹我,你真是可恶。我不想梦里都是你,梦里跟你这样那样,我也想跟你,可是你......”
她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含羞带怯地模样,朝距离大院门口大约二十米左右的槐树下看了一眼道:“先这样吧,我得看到你的诚意,你要让我看到你对我的那颗真心,我才愿意跟你,不然,你说啥都没用。”说完,扭扭捏捏跑去大院了。
胡鑫凯望着她离去的娇俏背影,回想起她说得那些话,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似的,挠心挠肝地痒。
他没想到,他跟祝馨之间闹出了这么多事情,祝馨还是忘不了他,甚至还在梦中跟他做起那事儿,还愿意不明不白的跟着他。
他早就想睡祝馨了,想尝尝这村里一枝花,十八岁大姑娘的身子是个什么滋味儿。
可惜那时候,他有贼心没贼胆,怕睡了祝馨,祝馨会缠着他,让他娶她,断了他攀高枝的道路。
现在,祝馨愿意不明不白的跟着他,不就是按照她的想法闹场革命嘛,他肯定会闹,闹到她满意,闹到她看到他的真心为止。
等闹完,他指定把她摁在热炕头上,干得她嗷嗷叫,下不了床,窝在他怀里,一直叫好哥哥求饶为止。
他越想越激动,嘴角情不自禁地咧开,哈喇子直流,秦玉娇叫他,他都听不见。
直到秦玉娇伸手拧住他的耳朵,他疼得嗷嗷叫唤,这才回过神。
对面一脸凶相的秦玉娇,他除了告饶,说好话哄她,他还能做什么。
第23章
客厅里, 几位客人,喝着祝馨泡得老君茶,聊着天。
他们的话题, 无非围绕着最近上头形势突变, 各个机关单位都难做,邵晏枢什么时候能清醒的话题。
聊着聊着, 坐在上方的徐师长忽然开口问晏曼如:“晏院长, 你真想好了,要留那姓祝的丫头在身边,照顾小邵?”
这话问得取巧, 既没点名问晏曼如是不是要让祝馨跟邵晏枢结婚, 又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客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晏曼如。
晏曼如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说:“外面形势艰巨, 纵然邵家有我家老头子的战功,也无法抵挡那些革命小将搞革命的热情, 我得找个人, 保护我的儿子, 我的孙子。”
坐在她对面的一男一女,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一个年纪四十五岁左右, 头发高高竖起,容貌不错,眼角有细纹的女人开口:“晏院长,组织先前让玉娇过来照顾晏枢,你一直婉拒,现在却让一个乡下来的愚昧丫头来照顾晏枢,这怕是不妥吧?”
这人是秦玉娇的母亲——方蓉, 是四九城政府政治处的主任,跟着总革委会那位夫人办事,在四九城有极大的话语权。
晏曼如抬眸看她,“方主任,我们两家是老交情了,在晏枢没出事之前,玉娇基本每周都会来邵家,陪我说说话,喝喝咖啡,跟晏枢探讨一些学术上的理论。
自从晏枢出事,玉娇来我家的次数是越来越少,在得知组织要介绍人给我,照顾晏枢后,她就向我表示,会给我介绍个手脚麻利又勤快的人给我,照顾晏枢。
这不,她就把小祝介绍给我了,我相当满意。说起来,我还应该当面谢谢玉娇的,方主任,你说这有什么不妥?”
方蓉怔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在邵晏枢的妻子苏娜生产孩子死亡后,组织上为防止出国留过学的邵晏枢,有被境外势力策反背叛祖国的可能,在苏娜死亡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不断向邵晏枢介绍各种根正苗红的未婚女同志,希望借由那些女同志,能留住他的心,继续为国家效力。
那时候的邵晏枢,虽然已经年近三十,但他相貌英俊,举止斯文儒雅,博学多才,年纪轻轻就是国家重点单位东郊机械厂的总工程师,工资待遇堪比国家高级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