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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辛酉的话,燕王眼睛微眯,转头看向下面的太子:“辛大夫的话有理,是孤疏忽了,太子想要什么奖赏?”
“抗秦大业事关我大燕生死存亡,是丹该做之事,丹不敢居功,更不敢要奖赏。”假太子连忙拒绝道。
燕王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话虽如此,我燕国有太子,也是国之大幸,想要什么,不必拘谨,尽管说出来,孤一定好好奖赏于你。”
假太子还要作势推辞,却见另外一个武官站了出来,却是将军江辟。
“大王,如今羽林卫的田将军年事已高,三日中,有两日都在告假。不如让太子代替将军统领羽林卫,也可以保障大王和王宫的安全。”
江辟的话让燕王眼神微微闪了闪,然后他微笑着看向太子:“太子以为如何?”
羽林卫一直是他亲自掌握,而田将军也正是他故意放在那个位置上的,不过是担了个虚名。
虽然太子如今做事事事都让他满意,但是这种事关自身安全的部曲,他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最放心。即便是太子,他也不能完全信任。
而假太子听到他的问话,虽然心中一万个愿意,但是想到赵狄的嘱托,还是推辞道:“丹并非武将,纵然有心,也甚是忐忑。总要向田老将军学习一二才可。”
“太子谦虚了,岂止是羽林卫。大王,臣觉得,如今太子声望极高,黄金台的一应事宜,也可以交给太子一并管理。如此一来,六国贤士必会更加趋之若鹜!”
不但要羽林军,还要黄金台?
这黄金台可是为燕国广纳宾客,若是交给太子丹,这门客不就成了太子自己的了。到了那个时候,他这个燕王还有什么话语权,岂不是也要听太子的了?
想到这里,燕王冷冷的瞥了江辟一眼,决定等过几日,找个借口就把这个拍马屁的家伙,远远的打发走。
不但是燕王,听到江辟的话,假太子也吓了一跳,连忙推辞道:“不敢不敢。”
一时间朝会的气氛有些尴尬,除了江辟,其他的朝臣们一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敢吱声了,连一开始站出来的辛酉也是浑身不自在,脚趾恨不得抠出个三室两厅来。
就在这时,离适时开口了:
“太子和大王高义,嘉也不胜感激。黄金虽不便携带上殿,但是礼单上的玉器珍玩我已让侍从一同带了过来,就候在殿外。不如让他带进殿来,让大王和太子过目一番如何。”
这个时候,离的提议可是缓解尴尬的最佳时机,燕王立即点了点头:“公子有心了,那就让你的侍从带上来吧!”
“是,大王。”离应下,立即有寺人去殿外传唤赵狄进殿。不一会儿功夫,赵狄就带着几人,一人捧着一个宝箱从外面走了进来。
礼物进殿,立即缓解了朝堂的尴尬,众人马上便将注意力投到了这几个宝箱上面。
这一次,燕王仍旧很大方,对假太子道:“燕丹,这些宝箱看过后你都搬回去吧,那几箱黄金我也让他们一起给你送过去。”
“多谢父王。”燕丹连忙道谢。
赵狄见状,立即让侍卫将宝箱带到了燕丹的面前,让他们一一打开。
“这是一箱夜明珠,这些个夜明珠,个个都有小儿拳头一般大小,世上罕见,赠予燕国大王和太子,以作抗秦之用。”
“善!”假太子赞了一句,让旁边的侍从接了过去。王座上的燕王也略略点了点头。
不过,燕王记得,公子嘉在礼单上只是草草写了东海夜明珠。但他却没想到这些珠子一个个的竟然这么大。如此大的珠子,哪怕在他的王宫,也极其少见。
但是,既然他说了要给太子,他也不会将此话收回,不过是几个珠子罢了,想要再去寻来也就是了。
第二个箱子打开,是一株血红色的珊瑚树。这株珊瑚有儿臂般粗细,高度也抵得上三岁的小儿。若是没有万年,根本生不成这种高度粗细,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想着礼单上只是写了珊瑚一株,这个时候的燕王心中终于有些觉得不是滋味了。
他原本以为公子嘉是亡国之人,能凑出五箱黄金都还要靠手刃郭开。却没想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竟然一下拿出这么多好东西。
早知如此……
赵狄一共带上来了五个箱子,剩下几个,一个是一整箱的红蓝宝石,另一个则是一件金缕玉衣。
金缕玉衣做工精致,绝非凡品,同前几箱宝物比起来更是无价之宝。
但是,公子嘉的礼单上也只写了金缕衣,把“玉”字整个舍去了。
要知道,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单纯的金缕玉可比金缕玉衣的价值低多了,燕王非常怀疑,公子嘉故意将礼单写得模模糊糊,不甚明了的,就是为了在此时一鸣惊人。
他这是为了让人知道他赵国虽亡,但是底子仍在。若是能够复国,日后还是可以成为六国霸主的。
这一点让燕王感到十分不喜,对公子嘉如此的不知进退,暗暗着恼起来。
', '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箱子,也就是第五个箱子。
此时,燕王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扫了眼礼单,上面只写了玉璧一枚。赵国最有名的玉璧自然就是和氏璧了,但是据说此物已经在国破之日,被赵王献给了秦王。
如今他倒是好奇了,想要看看公子嘉送上来的玉璧到底是什么宝贝,这世间总不能还有第二块和氏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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