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也是,晕乎乎的,却很漫长。
就像太阳升起落下,不断循环重复着。
这也许算是他们复合的第一天?
真的复合的相当彻底。
欢愉,雀跃,复杂,难过,想要被治愈……
这是周穗第一次领悟到为什么结了婚的男女需要夫妻生活。
有的时候言语无法表达的爱意,就需要用这样的方式。
只是到后来,孟皖白又有点克制不住。
周穗觉得他这种喜欢完全掌控她的这种性格大概也是改不掉的。
她有种自己这一天到晚都是在海上度过的奇特感受。
但这种难得放肆到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操心的滋味……也蛮好的。
快要睡着的时候,周穗也能感觉到孟皖白一直在亲自己,温热的气息在唇瓣流连:“周老师,你真棒,特别好吃。”
“学生还想吃。”
……
好变态一人。
周穗累的睁不开眼,使用过度的身体却不自觉缩了下。
但孟皖白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蒙蒙亮的清晨,周穗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回笼,半梦半醒之间就感觉到……
从前的孟皖白不喜欢这种冗长的过程,他更喜欢直接拉着她直奔主题。
但现在……他好像更爱那些有的没的。
“别……”周穗声音也哑透了,断断续续求饶:“我……浑身都疼……”
其实没那么疼,更多的是累,但她要让他心疼。
果然,孟皖白上来搂住她,亲她的嘴巴。
依旧是强势到不容拒绝:“那就接吻。”
“让下面歇歇。”
“……”
可以上下轮流,可以歇着,但终归是没有闲着的时候。
整整三天,他们一直都在这个房子里没有出门,
闹到最后,周穗都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了,连抬手想打孟皖白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她对这样的自己很无奈。
一旦复合了,成为情侣,再次拥有亲密关系,她就会忍不住的心疼他,顺着他,非常纵容。
周穗知道,自己这个习惯大抵是个‘毛病’。
所以对于这次复合,她也有自己的想法,还是要和孟皖白说清楚的。
疯狂落幕,她被他搂在怀里,轻声说:“我快三十了……我妈说过年的时候就要三十虚岁了。”
孟皖白‘嗯’了一声,以为她是有年龄焦虑,便懒洋洋地说:“我永远比你大两个月。”
周穗是十二月末的生日,他是十月末。
周穗笑了笑:“过了年你和我一样,也快三十了,不会想结婚吗?”
孟皖白眼睛一亮,反问:“你想吗?”
他想不想结婚这件事,当然和她息息相关。
本来以为周穗主动提起是有复婚的意思,但下一秒却听到她说——
“不想。”
“孟皖白,我暂时不想结婚。”
这就是周穗要和他说的事了。
婚姻是拥有法律意义的一段关系,她曾经拥有过,并因此感到窒息,惶恐,惴惴不安,甚至讨好法定的另一半讨好到失去自我。
所以,她一点也不向往婚姻,不想再次轻易的走进去了。
因为周穗清晰的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依旧是个讨好型人格,一旦结婚,又会控制不住的对孟皖白毫无底线怎么办?
只是复合,她都忍不住想要惯着他了。
房间内安静了将近一分钟。
在周穗以为孟皖白会发火的时候,听到他淡淡地说:“那就不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