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喜欢吗?刚好我有个朋友找到了渠道,我就给你买回来了。”
顾砚修理所当然地说着。
若不是今天看穿了他隐藏多年的嘴脸,江从绵还真信了他这副说辞。
语气一顿,顾砚修在她身边坐下,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踌躇着开口:“听雪,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江从绵被握住的手倏地颤了一下,极力克制住心口泛起的情绪,面不改色地等待着下文。
顾砚修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动作,自顾自地说着,“这些年你为公司做了这么多,我都看在眼里,现在好不容易公司有了些起色,我不想再让你这么辛苦下去。”
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江从绵内心并未有太大的起伏,“你想表达什么?”
“最近我新招来了个经理,不管是经验还是能力,都挺让我满意的,我想着她入职后你就能全心全意待在家里陪小满,也不用再因为公司的事熬夜了。”
顾砚修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从公文包里拿了出来。
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离职报告。
双眸被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内容刺痛,江从绵眼底渐渐覆上一层冰霜。
看来他是早有准备。
林昭昭尚未回国,他就想着让自己放下公司的实权当家庭主妇了。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离婚协议书扔在她脸上了?
“这一个月内你跟新来的经理交接好工作,以后公司的事就交给我,你只需要好好在家享清福就行了,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快掉下来了,我心疼。”
顾砚修抬手轻轻抚摸着江从绵的脸颊,眸中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后者不动声色地往后躲了躲,看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只觉得这几年来的真心都喂了狗!
她捏紧的手松了松,随口答应下来,“好,我听你的。”
在这一个月内,她会想办法让顾砚修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字,拿到她应有的补偿。
反正离婚的冷静期也恰好是一个月的时间。
一抹欣喜在顾砚修的脸上转瞬即逝,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真的?你不会怪我吧?”
江从绵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不会。”
顾砚修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