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赫麒抓大放小,成功错过关键:“所以说好的年终度假,只有我一个人没脑子的疯狂玩耍,你们都在背着我偷偷的卷!?”韩赫麒危机感顿时爆发,他指着明意眼下的漆黑,又转了方向,直戳戳的指向霍煊,“不然你们俩怎么解释眼睛下面的黑眼圈?!”
明意懒得搭理他。
可想起自己因为霍煊的触-摸而神魂颠倒,这让他不免心虚。
霍煊却大大方方:“给你留了白粥和咸鸭蛋。”
韩赫麒皱了皱眉:“谁想吃这淡了吧唧的早饭,是男人就要吃大肉,喝烈酒!”
“不是给你的。”
“???”
霍煊看向明意:“你还感冒,要吃清淡点。”
“多谢。”
明意故作硬朗地道谢。
明意觉得霍煊还算好心,给自己留了早饭。
这几天在这里吃的全是重口味的洋餐,谁家正宗华-国胃大早上就吃油润的牛排盖饭、烟熏三文鱼,他现在嗓子里藏着只刺猬,吃什么难嚼难咽的都不舒服。
白粥刚好,咸鸭蛋更好。
明意拉开椅子坐下。
没有选择霍煊的对面,这面也太暧-昧了,吃个饭,吸个鼻涕,用纸巾揩鼻子都要被霍煊看到,明意选择坐在霍煊的身侧,且间隔着一米距离的座位坐下,霍煊也没有给明意任何的入侵感。
白粥的米粒不知熬煮了多久,都有胶质渗出,半透明的云絮状浓汤,又凉到了刚刚好的温度,小口喝下去,刺痛的喉咙也不免臣服。
好喝~
明意吃饱喝足,脚尖绷紧又舒弛。
这是他微妙的小动作。
自以为没人发现,霍煊的视线却停留在明意长裤外裸-露的那一小截脚踝上,微凸的骨踝性感流畅,那面腻着一层淡薄的白皙皮肤。
是他曾经一手握住两只的细度。
昨天他也握上了。
只是他被迫礼貌而克制。
不能吓到明意。
“你不继续吃早饭吗?”
明意已经喝完半碗白粥,咸鸭蛋的蛋黄被他用小勺挖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雪白的蛋白,他有些嫌弃地转动着带壳的咸鸭蛋蛋白,似乎在想着,待会他该用几碗粥把这些蛋白送进肚。
咸鸭蛋也真讨厌了。
不能全是蛋黄吗?为什么要长着蛋白?
“给我吧。”
“啊?”
“华-国美德,不能浪费粮食。”
明意看着的确被他万分排斥的咸蛋白,又看着霍煊面前同样的白粥,见alpha喝了一半,一口配菜都没吃,于是大方地将蛋白递到他碗边:“我用勺子挖的,公勺。”
“嗯。”
霍煊接过咸蛋白,又突然道:“你再拆一个。”
“啊?”明意已经准备退而求其次,选择香煎脆皮肠和海苔碎拌粥,闻言有些高兴。
霍煊低头挖蛋白:“这点蛋白不够吃。”
“好!”
刚领着煎牛肉回来的韩赫麒,看着面前二人清淡的白粥和咸鸭蛋,有些怀疑自己的口味,真这么好吃吗?
光吃粥,明意挨不住。
难得这里还有包子,本就是超级饭桶o的明意转了一圈回来,又带了三个包子。
还好心的给霍煊分了唯一一个肉包。
两个菜包下肚,又配上两碗粥,明意肚子饱饱胀胀,又愉快的点动脚尖,吃饱喝足,不免心慵意懒。
霍煊已经开始吃他剥下的第二个咸鸭蛋……的蛋白,放在碟子边的包子一口未动。
“不喜欢吃包子吗?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如果你不吃的话,我的肚子还剩一点位置,我可以把它吃掉。”
脚踝的主人突然出声。
霍煊的视线无声移开,明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他的脚踝交叠轻晃,随着裤管上移,还能隐约瞧见跟腱上附着的单薄肌肉,随着他足尖踮起又放松的动作,跟腱如拉满的弓弦,呈现完美的线性隆起。
霍煊绿眸苍暗。
他曾亲手触碰这兼具爆发与脆弱的脚踝。
“没有不喜欢。”
霍煊将肉馅软烂流汁的包子大口塞入嘴中,鼓起了半个腮,脑海里却是那细嫩的脚踝,以及纤细而覆盖软肉的双-腿,曾经也曾忽颤忽颤的荡在他的肩上。艰难压着下面某处凝起的欲,霍煊声音沙哑:“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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