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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仁咬牙切齿,连带着表情都变得狰狞。
“威胁我?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威胁我?真当你是我儿子了?真当我不会对你下手?”
胡惟仁像是发了疯,抓起手边一切能抓住的东西,狠狠砸在地上,歇斯底里怒吼着。
“华若雪能有资格给我生孩子?她算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的血脉与战敬昭一样肮脏,你们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豪门,迟早都会下地狱的!”
门口,站着个光头男人,面无表情看着胡惟仁在屋里发怒。
他脸上一道长长的疤,从耳根一直到嘴角,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格外骇人。
“黑八,过来!”
刀疤男听到声音,不忙不慌走了进去,对着胡惟仁恭敬鞠躬。
黑八姓名不详,他是胡惟仁当年从国外带回来的,据说是雇佣兵,据说是在国外杀人犯了罪之后,被胡惟仁花高价从监狱里弄出来的。
这些年来,黑八一直跟在胡惟仁身边,保护他的安全,同时也是他最忠心的狗。
“确定咱们现在这地方很隐蔽吗?确定战枭城找不到吗?”
胡惟仁骂完了战枭城,心中却无法自控的涌上惧怕。
他心里很清楚,战枭城不是战敬昭,这个年轻人的手段远比战敬昭凌厉,心也比战敬昭狠辣千倍。
所以,他不得不防!
黑八点头回答:“这地方虽然距离我们之前的住处不远,但战枭城又怎么能想到我们敢在这么近的地方继续藏匿呢?”
一般人的思维逻辑很简单,逃命的人必定是要逃得越远越好。
可黑八与胡惟仁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们信奉灯下黑这一套,这也是他们在北城安安稳稳隐匿许多年的招数。
胡惟仁看着黑八自信的模样,他终于缓缓吐了一口气。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他坐回到椅子上,脚随意踢开一个被摔碎的台灯。
“黑八,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你可不能辜负我的希望啊。”
胡惟仁看着黑八说道:“从前,还有柳潇潇供我驱使,这女人野心大手段狠,最适合做我手里的刀,但现在……”
说到这里,胡惟仁停顿片刻,牙关紧咬。
“但现在,她已经被凤毓凝送进了监狱里,搞不好,她会出卖我们啊!”
黑八的眼神微微动了动,说道:“那我设法除掉柳潇潇?”
“监狱里,你怎么动手?”
胡惟仁没有拒绝黑八的建议,只抬头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黑八冷冷一笑。
“您忘记了吗?任清也在监狱里,她可是对柳潇潇恨之入骨的,毕竟是柳潇潇害得她锒铛入狱一无所有的。”
听到这话,胡惟仁眼前一亮。
“好主意,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任清这个女人也不是善茬,当年竟然想杀死我,呵,就凭她?”
胡惟仁拊掌冷笑:“现在,是时候让她给当年的行为买单了,她欠我的,就用她的命来偿还吧。”
说到这里,胡惟仁站起身来看着黑八。
“你设法将咱们的人送到监狱里,记住了,务必要好好挑拨任清与柳潇潇之间的矛盾。”
胡惟仁眯眼看着窗外,说道:“在开庭之前,一定要让柳潇潇彻底闭嘴,你懂我的意思,只有死人的嘴是最牢靠的。”
黑八点头,声音很低沉。
“是,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
胡惟仁满意点了点头,上前走到黑八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八,等我事成之后,等我将战家都纳入自己掌心之后,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我是北城最大的豪门,而你,也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黑八依然面无表情,只点头说道:“不管先生是什么身份,我都是您最忠心的下属。”
“好,很好!”
胡惟仁连声说好,他扭头看着窗外,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辉煌的人生。
现在的他,虽然还像老鼠一样躲藏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但很快,很快他就能翻身了。
他用了三十年的时间创办了地下金钱帝国,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这些无法见光的财富换一种身份。
本以为柳潇潇是他翻身的筹码,但这个蠢货,在关键时刻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
不要紧,都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