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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宫里能装聋作哑的事多了, 能真的做到心如止水的却不多。
青槐不是个多嘴的,也不是个多心的,但她到底是被陆云裳一手提携的,对陆云裳的一些平日性子也算是十分了解。
她憋了两天,终究还是憋不住,在一次送午膳回来时状似随口问了一句:“云裳姐, 那冷宫……还送不送膳了?”
陆云裳眉也没抬, 只道了句:“照旧。”
青槐听得懂这两个字里的意思, 她不死心,又追问:“要不要我顺道进去说两句?毕竟楚四殿下近来没个信儿,怕是还……”
“你去了便去, 不必多言。”陆云裳轻描淡写地打断, 语气也无甚起伏。
青槐只好瘪瘪嘴,认命点头。
心里却暗戳戳腹诽:这两个别扭鬼,一个冷宫蹲着心气高得上天, 一个尚食局守着闷得要命,也不知谁欠谁个台阶下。
不过每次从冷宫回来, 青槐还是会“顺嘴”说些那边的情形。
“殿下今日看了会儿风......”
“下人说她昨夜没睡好”
“药没动多少”
……
陆云裳听着,总是无甚表情,不插话也不追问,仿佛那些事同她毫无干系。
可青槐知道,她家这祖宗每次听完后都要比平时沉默更久,连夜间翻书的手都慢了两分。
她忍不住想:你要是真不在意,何必日日还翻着那本旧医书?
五日之后,盛夏的日光又一次毒辣得叫人喘不过气。
陆云裳正在整理本月的膳案核批,便听宫人禀道:乐清宫传召。
她手中笔锋顿了一瞬,却未言语,只将账册合上,吩咐屋内的宫人:“取外裳来。”
不多时,她已整衣束发,才至宫门,便见殿内帘影微动,楚玥已候在榻侧,斜倚锦垫,姿态温婉,似是漫不经心地等了许久。
“云裳。”楚玥轻唤她,语气温柔得恰似旧日,“过来罢。”
陆云裳盈盈一礼,缓步上前,在她对侧坐下,神情如常,垂手侍立,“殿下可是想好了,要如何去圣人面前求恩典?”
楚玥睨她一眼,唇边笑意略深了些,手指缓缓绕着茶盏沿转了半圈,语气含着几分轻快:“还求什么?如今你便不必再费心筹谋了,和亲之事,已改了。”
陆云裳微一凝神,想着上一世羯部内斗,怕不是这一世提前了?试探着问:“改了?难不成是羯部改了主意?”
“不是,”楚玥倚着榻背,食指点着锦毯,语气缓缓道:“是和亲之人,换了。”
她顿了顿,瞥了陆云裳一眼,笑意深深,“换成楚璃了。”
空气微微一滞,陆云裳静了片刻,才略一点头:“是吗?为何突然换成了四殿下?”
“今日早朝她主动请命。”楚玥低笑了一声,似是感慨,又似揶揄,“父皇见了,自是欢喜,也顺势应了。”
她拈起衣袖,慢悠悠地拂过膝头,语调仿若闲话家常:“册封的旨意也下了,不日便会入宗,挂名为昭和公主,从此不再是那个冷宫中无人理会的‘四殿下’。”
陆云裳垂眸掩饰住一丝眼中微动,唇角却仍是得体的笑:“是极,殿下谋局深远,云裳佩服。”
楚玥微偏过头看她,眼神忽地锋利了几分,声音也凉了些:“你以为,是本宫谋的局?”
陆云裳眉心轻蹙,似有些意外,目光一顿,“不是殿下,难道还能是她主动要去和亲?”
楚玥抬手理了理袖口,笑得浅,却毫无温度:“是啊,自是她主动要去。”
“她?”陆云裳眉微挑,语气却收得很紧,“怎么可能?”
楚玥低声笑了笑,神情复杂地撚着指尖,语气不急:“怎么不可能,这前几日夏至节祀,父皇途经御花园,正巧遇上一场小插曲,怕是你此刻还不知。”
她顿了顿,看向陆云裳:“一宫婢跌在花阶之下,手上血流不止,哭得惊天动地——拦下御驾,只求父皇‘救救她主子’。”
陆云裳面色微变。
楚玥嗤笑一声,接着说:“她哭着递上一封血迹未干的折子,说是楚璃亲写,写得情真意切,悲苦动人。”
“殿下可知请折怎么写的?”陆云裳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