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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傅听见了,却只当未闻,依旧一板一眼地念道:“风乎舞雩,咏而归。”
楚玥打了个小哈欠,声音被她用袖子掩住,却还是飘散在屋中:“以前还有大皇兄偷偷写纸条给我画画……三皇兄也会带桂花糖点心来分我一半……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语气愈发幽怨,像是在向整个御书房控诉这份突然清冷的孤寂。
恰在此时,窗外忽而传来一段低语声,音量不高,却在寂静的午后尤显清晰:“……听说那位小公主也快八岁了,但圣人定不会许她入此与玥公主一同课读……”
那声音自然并非寻常内侍,而是吴向真刻意安排的宫女所出,语调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像蓄意高声挑拨,又不至于低得被风吹散,像是刚好“无意”地传入殿中,恰好落进那位心思天真的二公主耳中。
楚玥正一手托腮,一手用羽毛书签拨着铜胎画珐琅的水盏里清澈的水珠,听得这话,指尖一顿,眼中光芒倏地亮起来。
“谁在外面?”她眉头一挑,刷地坐直了身子,小小年纪却气势十足,声音清脆,透着一股天生的贵气。
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紧接着是重重的跪地声,响得在空旷的御书房回荡。两个宫女跪伏在地,几乎是用头磕着青砖地面,声音带着惊惧:“是奴婢扰了公主殿下读书,请公主恕罪——”
楚玥却不依不饶,杏眼圆睁,语气反倒多了几分兴奋:“你们说,本宫还有一个妹妹?”
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孩童独有的好奇与喜悦,似乎那句“还有一个妹妹”比讲席上晦涩难懂的《小雅》更有趣得多。
方才说话的宫女身子抖得像筛糠,头都埋得更低了,语声发颤:“奴婢胡说八道,请殿下恕罪……冷宫里的,那怎能与殿下您相提并论,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冷宫?”楚玥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天然的疑惑,“那不是住着……父皇罚的嫔妃的地方吗?”
她站起身来,裙裾微扬,走下阶来,一边说着,一边蹲在那宫人面前,眨着眼问:“难不成我的皇妹也犯了错?可是她才七岁,七八岁能犯什么错?”
那宫人不敢抬头,只是不住叩首,战战兢兢地道:“公主殿下莫要问了,“奴婢……奴婢胡言乱语,殿下千万莫要放在心上,奴婢真不敢说了,真不敢……”
“那你方才为何要说?”楚玥睫毛轻轻一颤,眨着眼睛,脸上却并无恼意,完全沉浸在“我还有个妹妹”这件事的喜悦中,“本宫还从未听过有皇妹呢。她叫什么?住在冷宫哪一间?是不是也喜欢吃桂花糕?她长得像不像我?她会不会哭鼻子?”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风一样扑来,带着孩童特有的雀跃,好似终于在这片无聊课业中抓住了唯一的新鲜。
那宫人埋首不敢答,手心似是已经沁出一层冷汗。见那宫人不敢作答,她踮起脚,看向太傅,眼神像初春的晴光:“邓先生,您可知我还有个妹妹?”
太傅邓为一愣,看了眼跪着的宫人,眉头轻蹙,却终究未训斥,只是放缓声音道:“此事臣也并不太清楚,虽说皇嗣到了年纪也该读书,但只知那位小主身子孱弱,自幼养在冷宫。既未行启蒙礼,宫中便未将她列入诸皇嗣讲学之序。”
楚玥却顾不得这些繁复规矩,一听“也该读书”四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就是说,她本来也是要来读书的?”她倏然走上前,脚步轻快,语气中带着止不住的期许,“那她可能来同我一处听课吗?每日都只有我一个人听讲,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哥哥们功课多,六弟一来就哭,哭得人头疼……若是有妹妹同坐一处,岂不是极好?”
邓才一愣,却终究没说不字,只是拢了拢袖口,低声道:“殿下仁心,念及手足,自是圣德之兆。只是那位小主尚居冷宫,若欲同行学业,须得奏请圣人定夺。”
楚玥郑重点头,模样认真得像个小大人:“如此,那我明日便去见父皇,亲自同他说。”
说着,她转身跑回书案边,裙摆如飞云掠过案前,坐得端端正正,拿起笔来,唰地在纸上划了几道,又抬头望着邓为,神情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与鼓劲:“先生今日教的《诗经》,我可要多背几遍。父皇若是高兴,便会允我将妹妹接来作伴。”
她顿了顿,转头望向邓为,眼中满是笑意,语气轻快地问道:“少傅可知她叫什么名字吗?”
邓为闻言,眉头微微一动,似是回忆片刻,方才拱手答道:“回殿下,那位小主似乎名唤楚璃。”
“楚璃……”楚玥低声念了两遍,忽而眼睛一亮,唇角扬起一个雀跃的弧度,“我叫楚玥,她叫楚璃,玥是神珠,璃是美玉,正好凑作一对儿。”
她说着轻轻摇头晃脑,又有些雀跃:“不知她好不好相处?是不是也怕喝苦药?不过她身子孱弱,怕是自小喝的药比我还多,定然是不怕的,我若与她一道读书,说不定便不觉那般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