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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力不重,却恰到好处地逼她抬起头来。
“你顶替得倒也巧。”许宋眼神幽深,盯着她良久,忽地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是,为什么耽搁了小半个时辰才回?”
陆云裳的呼吸丝毫未乱:“回掌膳的话,不过是哄着殿下用膳罢了。殿下年幼,又病着,吃饭总要人哄着。”
许宋沉默片刻,眸光微敛,似是在揣摩她言语真假。
下一瞬,戒尺已然收回。她自袖中取出一方妆花帕子,动作缓慢地拭去尺上沾染的一点油渍。
“呵。”她轻笑一声,神色莫测,将帕子随手一抛,落在冰冷的青砖上。
“没去旁的院子?”
陆云裳心下微微一颤,却仍是恭敬地应道:“眼下宫内纷乱,奴婢自当谨小慎微,若闹出不必要的动静,也招惹贵人心烦。”
陆云裳依旧低眉顺目,姿态温顺得体,仿佛不解她话中藏锋,只将自己缩得更小一分,像宫里千百个最不起眼的影子。
可许宋却总觉得这丫头,才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白日里那一番举动,你倒是胆大。”
许宋走到陆云裳面前,阴影笼罩下来,语气听不出喜怒:“竟敢借题发挥,将话头牵扯到淑妃那边?你可知,这宫里有多少人因为多说了‘淑妃’两个字,最后连舌头都找不着了?”
陆云裳抬眼,那一双眸子并不慌乱,只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惶然与委屈,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
“奴婢不敢妄言,只是据实禀报。青柳姑娘当时逼问奴婢时,确确实实提到了……那个名讳。奴婢胆小,只想活命,不敢欺瞒掌膳。”
“据实?”
许宋冷笑一声,猛地俯下身,那张保养得宜却透着刻薄的脸逼近陆云裳,目光如两道寒芒,死死钉进她的眼底:
“丫头,你当老身是糊涂的不成?”
“青柳是长公主身边养熟了的狗,最是知道什么肉能吃,什么骨头不能碰。她若真要办事,怎会蠢到对你一个新来的下等宫女提及淑妃?”
许宋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除非……这话根本不是她说的。而是有人教你,借着青柳的由头,故意把这盆脏水泼到淑妃身上,好让这后宫的水更浑些?”
说到此处,手中的戒尺陡然一抬,冰冷的铜梢挑起陆云裳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说,谁教你的?是哪个宫里的贵人,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许宋这一招“诈”,逻辑严密,直指核心。换作寻常宫女,此刻怕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了。
陆云裳被迫仰着头,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惊恐到了极致。可若是细看,她藏在袖中的指尖却掐得发白,以此保持着灵台的一丝清明。
眼泪适时地涌上眼眶,她并未急着辩解,而是先让那泪珠滚落下来,砸在许宋的手背上。
“掌膳明鉴……”
她声音哽咽,却因为下巴被挑起而显得有些破碎:“奴婢不过是初入宫门的无靠之人,家中早无父母,入宫前连块像样的冬衣都未穿过……奴婢若真有靠山,昨日哪怕碎了御盏,自然也会有人替奴婢遮掩,又怎会落得……差点被拉去慎刑司的下场?”
她吸了吸鼻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绝望的坦诚:
“正是因为没人教,奴婢才慌了神,只想着把听到的都说出来,或许掌膳能看在奴婢诚实的份上,饶奴婢一命。至于青柳姐姐为何那么说……奴婢真的不知道,或许……或许是她太急了?”
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真在她的身世凄惨,假在她那句“慌了神”。
许宋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里找出一丝破绽。
这丫头的逻辑,倒也能自圆其说。若真有靠山,确实不必演那出苦肉计。而且,青柳那日的慌张做不得假,或许……真的是青柳那个蠢货自乱阵脚?
许宋心中百转千回。
若是装的……那这未免也演得太像了些。
不过,是人是鬼,试一试便知。
许宋缓缓收回戒尺,自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上刚才那滴泪,仿佛那是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