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转学了。
因为这事,我他妈郁闷了一年,高考失常,复读。
我爸举起棍棒教训我。
没人知道我复读那样怎么过的。五点半起,十点半下晚自习,每天啃书啃书啃书,偶尔还听到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别人好不容易放松的假期,我回去了要面临我爸的唠叨轰炸,说我伤风败俗说我丢人现眼。
真的,他给我的阴影跟了我几年,直到我跟张晓谈恋爱,我松了一大口气,我终于,终于,摆脱我爸的魔咒,他之前似乎认定我是同性恋,试图把我送到那种戒同所和军事学校,我妈死拦着不让。
我感谢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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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主受。攻是文案中的余翔。
小女子一写第一人称就容易发癫,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嗷
第2章 02
我不是一个洒脱的人。
生活中如果发生了一件大事,我要耿耿于怀很久,开解不了自己,真的要靠时间去磨平。
张晓跟我分手了。
我哀求、挽留,没有用,撒泼大哭她说我恶心,我发疯咒骂指责,她说我不是男人,我不肯走,也不要她走,她说我再这样她要报警了。
我当她开玩笑,像个霸总一样宣言,你敢,我就把你关起来。
警察没来,她爸的保镖来了,把我揍了一顿,把我揍醒了,我不是霸总,我是累死累活动不动就加班的低级牛马。
她气得不轻,和我爸一样指着我骂,说我丢人现眼,她小姐妹要是发现我这样,她在那个圈子几年都抬不起头。
我一文不值。
行吧,我说呢,张晓以前有个追求者,说我小白脸,她问我拿什么跟她结婚,好意思提这话,牙都笑没了。
我说那我五年算什么,她说算个屁,我拍衣袖,没心没肺,“算个屁也要留点味道吧,你就这么要分手,张晓,你外边是不是早就有人了?”
她翻白眼指挥人把我赶出去。
我真受不了,工作日我要上班,好容易挨到晚上下班,找不着她人,我俩同居的房子是租的,房租我给,水电气通通我给,为了显得我不那么小气,该给的我全都给,当然我清楚,有些人一出生站的高度就不同,我用钱要掰着指头算,她挥挥手洒水一样。
可能是将就门当户对吧。
我心里清楚,但总天真地想,爱能跨越山海,钱算什么。
后来发现,再高的山,也能用钱招人买机器,把山给炸开。
天真的男人下场都不好。
我无可避免想到余修,我十足真诚地把他当兄弟,不说为我两肋插刀。
还要反过来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