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夜……”沈聿秋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我不聋。”鹤知夜不想起床,把脑袋埋了起来,“好吵啊小镜子。”
沈聿秋依旧僵硬着,“那你知不知道,在我们这最恐怖的东西是什么?”
“是什么?”鹤知夜很给面子。
“是中式恐怖。”沈聿秋缓缓转过头,看着窗外鬼嫁娘的狰狞面孔,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鹤知夜没忍住笑了一声,“小镜子你真没用。”
“你懂个屁。”沈聿秋闭上眼睛,“这是血脉压制。”
“行吧。”鹤知夜捞起一旁的衣服披上,“胆小的小狗就乖乖在窝里等主人回来吧。”
这鬼嫁娘来的时间比他预估得早,不过也没关系。
收拾完这个东西,他还能回来补个觉。
“你去哪?”沈聿秋见他离开,急忙开口,“鹤知夜!你不会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吧?”
那他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吗?
鬼嫁娘那发绿的脸不断在脑海中闪回,沈聿秋吓得不行,几乎是立马从床上弹射起来,直接挂在了鹤知夜身上。
“不行。”他死死搂住鹤知夜的脖颈,“不管你去哪,都得把我带上!”
他才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哦?”鹤知夜不觉好笑,“又不血脉压制了?”
“你不懂,恐怖片里落单必嘎。”
“行吧。”鹤知夜拍拍沈聿秋的脑袋,“那小镜子就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吧。”
第33章
夜里的古国依旧平静。
但,平静得太过,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鹤知夜出门就被一阵寒风拂面,他拉拉衣领,心想自己还是算漏了。
早知道该多穿一件衣服的。
鹤知夜正思考着,就看见裹得毛茸茸的沈聿秋从自己眼前走过,“我们去哪参加婚礼啊?谁家好人大晚上办婚礼……”
话还没说完,鹤知夜冷冰冰的手忽然搭上了他脖颈。
沈聿秋顿时说不出话了。
“小镜子。”鹤知夜看着他,笑眯眯道:“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不一样?”
沈聿秋不明所以,还是盯着人看了起来,“没啥不一样啊,你肾更虚了?脸确实白了不少。”
鹤知夜又凑近几分,“是吗?你再仔细看看呢?”
沈聿秋:……
比鹤知夜更先到来的,是这人身上淡淡的花香味。
沈聿秋脑子懵了一瞬,想说些什么,盯着鹤知夜那张脸又说不出口。
天杀的,这人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鹤知夜一直知道沈聿秋很喜欢自己的脸,他满意看着沈聿秋呆滞的脸,然后在这人怔愣的瞬间,快速伸手,将沈聿秋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
“唔,暖和多了。”鹤知夜穿着毛茸茸的衣服走进寒风中,嘴角全是未消散的笑意。
沈聿秋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也是气笑了,“鹤知夜你要不要脸!出门让你多穿两件你不穿,现在居然从我身上扒衣服。”
说着,鹤知夜又停下了脚步,“不行么?”
“当然不行!”沈聿秋义正辞严,“虽然我是个非常善良的英俊小伙,但我也是不会随意帮助某些肾虚变态男的。”
“那……”鹤知夜敞开衣服,“我们一起穿?”
这话对沈聿秋来说属实是有点超标,他瞪大眼睛,人都傻了,“你、你说什么?”
沈聿秋脑子里瞬间又冒出些黄色废料,“都、都说了,让你平常少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鹤知夜就趴在了沈聿秋背上,毛茸茸的大衣垂下,将两人笼罩。
鹤知夜看着沈聿秋红彤彤的耳朵,想了想,在人耳尖咬了一口,“愣着干嘛,快走啊。”
去晚了他们可赶不上开席了。
“鹤知夜,你真的很gay。”沈聿秋叹气,“我以后要是找不到对象了,你得赔我。”
鹤知夜听见这话就很不爽,他也说不上来,但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如鲠在喉。
他眸色一暗,张口咬在了沈聿秋另一只耳朵上。
这一口力道不轻,疼得沈聿秋当时就“嗷”得一声叫了出来,“鹤知夜!你属狗的吗?”
好端端的,咬他干什么?
鹤知夜不想说话,又咬了他一口。
在沈聿秋即将发怒之前,淡淡开口道:“接亲队伍来了。”
不远处,诡异的花轿在黑夜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