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酌舟将萧双郁扶在了沙发上,萧双郁眼睛都闭起来了,嘴角却还挂着阴沉的笑意。
她的嗓子闷闷的,浅浅的带着哑,“姐姐会为我高兴吗?”
纪酌舟没有因为她的话音停顿,转身去找阻隔贴,在转过身的同时,高声回答了她,“会!如果脸脸和我结婚,我会更高兴的!”
兜兜转转,纪酌舟的目标依然明确。
反倒是说得萧双郁卡了一下,又努力将昏沉的意识拉回来睁开了眼睛,寻向纪酌舟的身影。
纪酌舟回来的很快,手里拿着几张阻隔贴,绕到她的身后,拨开她扎起的长发,将阻隔贴细细贴在她的后颈。
贴在那枚已然凸起的腺体。
温热的指腹轻轻划过腺体的边缘,萧双郁心底早已膨胀的欲望几乎要再难以控制的倾泻而出,她生出了渴望。
想要撕去阻隔贴、想要撕开纪酌舟的衣服、想要咬在纪酌舟后颈的渴望,深深的渴望。
萧双郁不觉吞了吞口水。
她的身后,纪酌舟已是收手离开,重新走向自己,一边给自己贴上阻隔贴,一边拿起电话打向120。
纪酌舟快速的向对面的接线员说明了情况,说明了萧双郁过去的诊断,说明了萧双郁可能至少跨越了两个等级的又一次分化。
说着,纪酌舟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坐在了她的旁边,按照电话里接线员的要求对萧双郁简单进行了测试。
最终,对面的医生了解清楚情况后,让萧双郁待在封闭的安全环境里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纪酌舟应下,挂断了电话。
再看向萧双郁,萧双郁已经无意识的将腿收拢上沙发,抱着腿缓慢的眨巴着眼睛,说不清是比刚刚更清醒了,还是更加的不清醒了。
但到底,萧双郁没有闭上眼睛晕厥。
萧双郁在努力保持着清醒,纪酌舟与医生的对话她也都听到了,医生让她最好能保持清醒,以免发生意外。
她知道,只有自己清醒着,纪酌舟才不会过度慌乱。
之前在医院里齐齐晕倒的事情,她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她小心的歪向纪酌舟,倚靠在纪酌舟的手臂,她说:“姐姐,我可以抱着你吗?”
声音很轻,可声音下隐藏的欲望却很强烈。
身体的变化清晰又躁动,她实在过于想接触纪酌舟,更多的接触,最亲密的接触。
如果可以,她绝不会想只是止步于拥抱。
但此刻,救护车要不了多久就会到来,能通过拥抱来稍稍缓解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纪酌舟向她靠了过来,伸出手环在她的腰际,“所以脸脸要和我结婚了吗?”
萧双郁正心满意足的将纪酌舟抱进怀,一时听到纪酌舟的声音,不觉愣住几分。
好突然。
她用力收紧了手臂,不禁想要闭上眼嗅向纪酌舟的颈侧,又猛地回神,急忙睁开眼睛后撤了回来。
没能察觉就在她凑近的瞬间,纪酌舟已是向她迎来。
她小小的磨了磨自己的牙尖,感觉牙齿不住的泛着酸,泛着一种想要刺破纪酌舟后颈腺体的冲动。
她摇了摇头,认真的说:“这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姐姐要不要告诉我,为什么会保存那样的视频呢?”
萧双郁的突然分化,或许离不开她今天接受到的重重刺激。
而最为直接的一点,或许就是纪酌舟口出狂言说要给她看她们之前做过的视频,还要将其当做调味一边看一边做的事情了。
虽然在纪酌舟的声音里不由自主想象了那样的情况是自己的错,但纪酌舟已经分明引诱到那种程度,萧双郁很难不上钩。
只是听了纪酌舟那些话又突然分化打断了进度,萧双郁都快要忘记了除了“有视频”这一点,还有“为什么有视频”了。
正好要等待,正好要保持清醒,萧双郁混乱的大脑勉强的转动,转动在只能在这个时候继续追问的话题。
纪酌舟无声叹了口气。
遗憾于萧双郁没有继续靠近,遗憾于场景的不合适,遗憾于自己热烈的期盼注定无法在这时得到回应。
alpha的信息素同样勾起了她的欲望,她后颈处的腺体不比萧双郁平和几分,已然在鼓胀中沁出信息素。
她想要萧双郁咬她,想要和萧双郁亲吻、缠绵、于情浓处深深咬合,落下完全属于她们的终生标记。
也、无奈于萧双郁提出的问题。
纪酌舟抬起了头,轻轻的亲吻在萧双郁的唇角,“我们的身体那么契合,脸脸不会想要回味吗?和我做过的那些……”
纪酌舟没能说完。
萧双郁已然向她亲吻而来,勾勒在她的唇齿,吞咽下她的声音。
那张通红的脸上透露着分明的心虚与难以言喻的欲念,害羞与狂妄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