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你怎么不直接带他去医院呢?”
“我、他不让啊!”沈宿忍气吞声。
“不用去……”
谈鹤年抓住隋慕的手臂:
“老毛病了,没事,缓缓就好。”
“什么时候的老毛病,我怎么不知道?也不能这么硬挺着啊……”
瞧着俩人一来二去,沈宿便借口溜走。
隋慕叹了口气,让敏姨拿胃药、煮醒酒汤。
“你什么时候开始酗酒了,生意也不能只在酒桌上谈啊,这算什么事,下次不许了。”
“嗯……好……”
谈鹤年强撑起身子要做保证,被隋慕按了回去。
吃过药,隋慕又端起了汤碗。
“老婆……”男人抬起头,脸上瞬间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些许依赖的委屈神情,嗓音声音沙哑。
隋慕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后,凑到他唇边:
“别废话,先把汤喝了。”
谈鹤年接过,顺从地喝两口。
男人面色缓和少许,隋慕就搀扶他进了电梯。
可能是怕老婆不愿意靠近自己,他好说歹说都要去洗个澡。
隋慕无奈,帮男人脱掉了衣服,一路送进浴室,在门口站了半晌才离开。
“这一天天的……”
他抖抖西装外套,里面的手机却倏地飞了出来。
隋慕“哎呦”了一声,赶紧蹲下身捡起来。
屏幕也随之亮起。
他的面部信息早就存在谈鹤年手机里,一碰便自动解锁。
沈宿的消息弹出来:
【我说你至于吗?本来很容易的事儿,润信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动动手不就能来钱?非要喝成这样干嘛?】
【你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回国吗?谈少!不就是看中了银行的稳定资金源?现在有了反而死活不用,真是搞不懂你。】
第51章 保护欲
【对,我忘了,当初知道隋慕要结婚,你整个人就失心疯了,眼里哪还有正经事?】
【怎么不回我?见色忘友的狗东西!】
手机停止震动,隋慕也站在原地,如同被点穴一般,定住了。
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呆愣愣地睁着眼,眨都不眨。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谈鹤年浑身湿淋淋,只披着一条短毛巾,像头水鬼似的。
隋慕慢悠悠抬颌,两人目光撞到一处,但他很快就挪开了,聚焦在某个地方。
“怎么不穿衣服?”
“那儿有衣服?”
谈鹤年含笑垂下脑袋。
隋慕这才反应过来,只顾着查手机,没帮他拿睡衣进去。
“那、那你喊我啊……”
在男人的注视中,他握着手机的胳膊垂下来,转身朝屋里走。
谈鹤年追上来,搂住他的腰:“屋里又不冷,抱抱你不就好了?”
“身上这么湿,别动我。”
“怎么了?”
谈鹤年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发丝还在往下滴水,顺着隋慕的衣领滑进去。
“嘶——”
隋慕皱眉,把睡衣往他怀里一扔:
“自己去吹头发!”
谈鹤年见他态度突然粗鲁起来,不明所以,慢吞吞地套上睡衣,钻进被子里,并没打算吹头发,用毛巾搓两把就完。
隋慕脑子乱七八糟,推开浴室门,却又扭头回来了。
这时,谈鹤年正靠在床头,闭着眼,眉头由于隐隐的疼痛而微蹙。
床头暖黄的灯光柔和洒落他侧脸,分割开五官的轮廓,长睫也在眼下投射出了浅浅的阴影,瞧上去那么无辜、那么脆弱,那么地需要人呵护。
“怎么了,老婆?”
隋慕喉结一紧。
要不,算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脾气可真好,有关谈鹤年的事,什么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