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的天空阴沉得可怕,紫色的毒雾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欢都擎天凌空而立,那双泛着幽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李自在。
"还真是他的后人?"欢都擎天的声音如同毒液般缓缓流淌,"有意思,真有意思。"
李自在的话音刚落,整个山谷都为之一静。
李去浊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哥,你这是..."
李自在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欢都擎天身上,声音沉稳有力:"毒皇猜得不错,李淳罡正是我兄弟二人的大伯。"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站在一旁的杨戬瞳孔微缩,额间的天眼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他没想到他这个“侄子”竟然真的知道——而且看那笃定的神情,绝非信口胡诌。
当然了,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欢都擎天突然仰天大笑:"老夫的感觉果然没错!你们还真是他的后人!"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骤然阴沉,"怎么,如今你们也想像你们那个家伙一样,来我南国撒野吗?"
李自在沉默不语。
他当然不想与这位南垂毒皇为敌,但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们选择。
"哼!"欢都擎天冷哼一声,袖袍一挥。
"看在李淳罡的面子上,你们两个现在离开,老夫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目光扫过李自在与李去浊。
可李自在和李去浊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向前一步,将王权霸业护在身后。
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欢都擎天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何尝是真的顾忌一个已死之人的面子?
他真正忌惮的是东海武帝城那位——当年李淳罡陨落,那位一怒之下血洗两界,杀得人妖两界闻风丧胆。
若是今日他对李淳罡的后人出手,恐怕不出三日,武帝城的那位就得杀到他南国皇宫之中。
不过面子他已经给了,不要那就是对方的问题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欢都擎天怒喝一声,双手猛然合十。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就算那位找上门来,老夫也有理可说!"
话音未落,四周的毒雾骤然翻腾,化作四只遮天蔽日的紫色巨手,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向众人拍来。
那巨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去浊!"李自在低喝一声。
"明白!"李去浊眼中金光大盛,身形急速旋转起来。
他的瞳孔中浮现出复杂的符文,正在飞速分析着四周毒气的流动轨迹。
"哥,东北角!毒气最薄弱!"
李自在闻言,右手一翻,三柄银光闪闪的飞刀出现在指间。
他手腕一抖,飞刀脱手而出,在空中一分为三,三化为六,六化万千。
转眼间便化作漫天刀雨,朝着李去浊指出的方向激射而去。
刀锋所过之处,紫色的毒雾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纷纷消融。
"禁制,破!灵壳,开!"这时李去浊双手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