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卫晏修,我不喝药,你拿走!”
卫晏修端着碗,低声哄着:“乖,把药喝了。”
“不喝不喝不喝!”女孩一脸不耐烦,摆手,男人还在好脾气哄着,反而把女孩弄得更急,“卫晏修,你没长耳朵吗,我说不喝!”
众人发出倒抽气的呼吸声,这该不会是夫人吧!
“这样,你喝一口,我给你买你偶像的小卡?”卫晏修退让着,女孩眼睛滴溜溜转,“好哦,我喝一口,你给我买周烬的。”
周以是这群人里唯一知道两人之间所有的事情的,夫人这是生怕卫总不吃醋啊!
卫晏修叹息了下,众人看出了妥协。
“行。”
应莺昨晚一直没睡,就想等卫晏修睡了,她好半夜跑路,熬着熬着自己睡了,半夜又把被子踢开,卫晏修差不多管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是无可避免有点感冒。
应莺愁苦满面,一口气喝下药,把碗递给卫晏修时,终于看见站在门口的众人。
“他们就是陪我玩的人吗?”
卫晏修接过碗,顺着应莺目光看去,众人齐刷刷喊着“卫总”。
“对,人数还满意吗?”
“不满意,人有点少。”
“我再叫点人。”
卫晏修掏出手机,真的要叫人,他此刻又是那么温柔、对她宠溺地没有底线。
她无论怎么作,卫晏修就是不生气。
应莺有些索然无味,摁住男人的手:“不用了,就先这样吧。”
卫晏修定定看她五秒钟,说了句“行”。
他从茶几上抓了几块牛奶糖,塞进应莺裙子里的兜里,手伸出来还留了个牛奶糖。
他撕开包装,把那白色奶糖送进应莺嘴里。
应莺这几天处处跟卫晏修作对,她自然要把牛奶糖吐出来,卫晏修脸色微沉,她又憋屈地咽回去。
“这个甜,压你嘴里的苦味。”
应莺眼波流转,欲言又止。
“我去给他们打声招呼。”
卫晏修离开前,还特意把她安置到沙发上。
这一刻,应莺觉得自己像是没有朋友玩的小孩,需要卫晏修帮她打点新朋友。
她心里沉甸甸,连带着呼出的气也是沉甸甸。
员工们看着卫晏修走过来,又叫了声“卫总”。
“今天不是在公司,不用拘谨,阿莺说在家无聊,你们陪她玩一天。”
卫晏修全然没有被女孩下面子的尴尬,他说话间隙,目光都黏在女孩身上。
有死脑筋的员工真询问:“卫总,我们不是来跟猫咪、兔子、小鸟玩的吗?”
尴尬浮过,卫晏修淡淡看向问话的人,那人还一根筋等着卫晏修回答,倒是他身边的员工卯足劲拍了他几下后背。
“放心,卫总。”
那人一直到坐在麻将前,仍没有反应过来,最后是他好友看不下去。
“你……你怎么能蠢成这样,卫总口里的猫咪、兔子、小鸟自然是夫人了。”他压低声音解释,拿到牌都没有看到自己牌,直接抛了出去,“三饼。”
“糊了!”应莺高喊。
那人错愕。
应莺把牌摊开,就单吊三饼,下面已经有三个三饼。
“我去,小鸟你手气也太好了吧。”已经跟应莺混熟的女员工自然叫着应莺。
死脑筋员工刚弄明白卫晏修的弯弯绕绕,很认真询问他好友:“你该不会是放水吧?”
那员工无语死了,放个屁,他也需要三饼,还不是为了给你这个傻子解释。
“欸,我辛苦等来的,怎么不认同我的牌技!”应莺不服的为自己申辩。
死脑筋员工尴尬地挠挠头,四个人又开始玩下一轮。
卫晏修中途来看望应莺,见应莺心情愉悦,安心去书房办公。
应莺玩完麻烦,又找人打扑克牌,扑克牌打没意思了,又找人三人一组的羽毛球,她把能在家里能玩的都玩了,最后,她把佣人全叫过来,玩捉迷藏。
加起来近四十五个人,死脑筋员工负责抓。
应莺听着前面还在计数,她背着一个双肩包,包里装着钱、银行卡、护照翻出了别墅的护院。
她没有时间了,今晚最后一班飞巴黎的飞机,如果她在赶不上,错过明天的入职时间,她就真的错过了。
应莺跑了一段,确定跑到大路上,招了七八分钟招到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去首都机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