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林爽啊,应莺真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
“那就好。”应莺又问,“卫晏修在大伯父旁边吗?”
“在。”
“让卫晏修接电话。”
“阿莺。”
“卫晏修,你快回家,我一个人在家里待的好无聊,我命令你二十分钟必须到家,不然今晚你睡沙发吧。”
“遵命,小公主。”
周处挂了电话,退到卫晏修身后,应远辞已经被抬走就医,他眼皮淡淡掀过应川山一眼,应川山懂,他知道一切。
他现在留他们活口不过是因为应莺,卫晏修需要他们在应莺面前扮演长辈仁慈家庭和睦的戏码。
应川山没想到自己六十岁还能被小辈压成这样,故意戳他心窝子。
“卫晏修,你能保护得了应莺一辈子吗?”
卫晏修不屑一顾:“我护得了。”
“如果是阿莺自己非要去外面看一看,要走出你为她打造的舒适圈,你还能护得了吗?”
卫晏修眼神很淡没有任何情绪。
他可以愤怒、可以恐惧,可以朝笑他,但不能没有情绪,会让他无所适从,会让他骨髓里冒出恐惧。
半晌后,卫晏修淡笑一声:“她是我从小护到大得,有何不可?”
此刻的卫晏修是狂妄的,是有着他意气风发的笃定。
应川山见这样的卫晏修,是陌生的。
“不过她会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一种变态的扭曲偏执打破应川山对他的固有印象。
“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事情吗?”卫晏修笑容里加了几分瘆人的东西在,应川山彻底明白,他们应家真养了一头狼。
应川山摇头。
“后悔昨晚没有把门锁住。”
明明他想锁门来着,还站在门前犹豫了近一分钟。
-----------------------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21章
卫晏修单方面肖夺了应川山名下的百分之三十资产, 一部分餐饮在当晚就进行了转让。
应川山怎么拦都拦不住,给应老爷子打去电话,老宅的管家说老爷子睡了,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之后单方面挂断电话。
应川山不死心再打过去,怎么都打不通。
等卫晏修到家时, 应川山才想明白,卫晏修是在老爷子的默许下做这些事情的!
老爷子偏心到这一地步, 真不知道还活着干什么。
“你怎么不再慢一秒!”应莺掐着手机秒表,不爽地盯着站在门口的卫晏修。
“老婆,你刚把我吃干抹净,就不让我进卧室门了?”卫晏修进来后, 把门关住。
应莺不知为何,看见卫晏修关门, 她身体生出几分害怕。
“不行!不能关门!”应莺拍着床, 叫板,“我喜欢开着门,开门亮堂。”
“你确定?”
他怎么又这么温柔, 温柔地让她怀疑自己决定,到底关还是不关。
应莺眼睛转来转去,看见卫晏修手上的蛋糕,转移话题道:“快切蛋糕, 我没吃饱。”
“门,关不关?”
应莺:“……”
应莺凶巴巴瞪着他:“不关。”
“还是关吧,我没有给别人表演的癖好。”卫晏修自顾自关上。
他心里都有决定,还问她。
应莺想到小时候卫晏修带她出去玩,她想吃冰淇淋, 卫晏修打定主意不能吃,但是他不讲童德,以吃冰淇淋借口钓着她,硬是让她听话地玩完小孩那种过山车、水上飞车、打地鼠等等。
天知道她压根不想玩的。
虽然玩完之后,心情真的会好。
“小时候那次不让你吃,你忘记回到家你就来生理期了吗?”卫晏修切开蛋糕,递给她一块。
应莺瞳孔跳动,他怎么还记得那种糗事。
十三岁的她在学校上过生理课,加上她又跳了三级,读高一的她知道周围女同学基本上都来生理期。
生理期像某种隐晦的划分。
她们叫着她小妹妹,恶劣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