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卫晏修回答的滴水不露,挑完菜,他要走,又被应远辞拦住聊话。
“妹夫,你跟大哥透个底,陆制资本是不是要被你收购了?”
陆昌义来寿宴上,表面是祝贺应川山六十大寿,实际上那眼睛就没在应川山身上停留,眼神四处看,分明是在找卫晏修。
后来,卫晏修没找到,他接了一个电话匆匆离开。
如果连陆昌义都挽救不了陆制资本,陆制资本易主是早晚的事。
卫晏修有这么大的肚子吗,吃的下陆制资本吗。
京城各处人马观望,看着两只老虎斗的你死我活。
“大哥,你太高看我了。”卫晏修还是那副自谦的模样。
他总是这样,看着软绵绵、看着没危害,但接触的人知道,什么叫笑里藏刀,什么是笑面虎,就是卫晏修。
应远辞“欸”一声,又拽住卫晏修。
“你别去送了,跟大哥喝几杯,我们兄弟俩也好久没见了。”
卫晏修看着应远辞拽他的白衬衫,眼里发沉,愣是把应远辞看得发毛自动松手。
卫晏修连拒绝都没说,往楼上走。
应远辞看着卫晏修背影,生出憋屈,靠,那一个寄生虫吓着,他真恨小时候没把他赶出家门,不过,也快了。
卫晏修回到二楼房间,没看见应莺,他脸瞬间不对。
他放下托盘,他心里知道应莺不会乱跑,答应他留在房间就会留在房间,可是相比他另外一个猜想,他更希望应莺乱跑。
卫晏修在房间里细细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人。
楼下,宾客还在,热闹非凡,卫晏修站在二楼,只一个眼神,一晚上没动的周处明了。
大门被锁的消息不多时传进屋子里,屋子里的豪商、政客皆然一怔。
“谁敢!”应川山得知此事,率先站出来,“把门给我打开。”
门口的大门依旧锁着,应川山怒吼:“谁干的!”
“这可是应家!”
“大伯,抱歉,阿莺找不到了。”卫晏修声音自二楼楼梯扶手处传来,霎那间,一层客厅的人皆仰望着他。
“在阿莺找到之前,谁都不能走。”
他说的话轻飘飘,落在地上却是十足的重量。
宾客熙熙攘攘的声音一静,是卫晏修关的啊,这世上政商在某种灰色地带不分家,在应家,谁掌管应合资本,谁才有话语权。
大家的安静无疑在打应川山的脸。
“阿晏,快开门。”
“大伯,我的妻子找不到了。”卫晏修极具耐心重复。
此刻,卫晏修说的是他的妻子,不再是阿莺,可惜没人听出这隐含的意思。
“阿莺怎么可能找不到,你快开门让大家走。”应川河搭腔。
卫晏修未应,目光从每位应家人脸上一一扫过,空气跟随着他的视线凝固住。
应远辞暴怒,这是他爸他应家的宴会,他在这里指点算怎么回事!
应远辞气势冲冲往台阶上走,两个保镖单手控制住他。
“卫晏修,你别太猖狂,这是应家!”应远辞高喊着,应川山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别喊了,越喊越丢人。
卫晏修身上多了份死寂气息,应远辞没骨气地被震慑住。
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卫晏修。
一分钟后,周处调出来的监控传到卫晏修手机上。
底下应远辞跟应川山对视一眼,全懵逼了,不是,他怎么能拿到家里的监控。
这到底是应家还是卫家啊!
三楼西南角没有窗户的黑屋里,应莺呼吸急促,卫晏修走之后,有人来敲她的门。
“小姐,老爷子摔倒在三楼。”
“爷爷怎么摔了?”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爷爷,她跟着那位女生上到三楼,一直来到最深处。
“爷爷在哪里房间?”她刚问,紧挨墙壁的房间冲出一人影,那人联合带她来的女生把她关进来。
门关住那一刻,漆黑将她笼盖住。
别怕,卫晏修一定会找到她,应莺想着自己拍打着自己身体安抚着自己。
大脑告诉她别怕是一回事,身体控制不住害怕又是另外一件事。
不一会,应莺移动身躯到门口,她坐在地上,手拍到着门,遇到事情不能喊救命,要喊着火。
“着火了!有没有人!”
“着火了!”
应莺声音越来越小,猛然想到手机,可是手机在桌子上。
如果她真的死了,卫晏修是不是不用再等三年就能另娶了?
不要,她不要卫晏修娶别人当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