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时候会不理人,蹲在墙角不吭声,装听不见。
太乙真人有些诧异:“连白鹤师弟也不知道这太初的来历?师尊为何把她带回来?刚才师尊明明生气了,却没把人赶走,只是关了起来,莫不是这太初有何特殊之处?”
白鹤摇头:“不知道,我也不敢问师尊啊,师兄们实在好奇的话,不如师兄自己去问问?得了答案也莫要忘了告诉师弟一声。”
太乙真人立刻松开白鹤:“啊,师尊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等做弟子的顺着师尊来就是了。”
开玩笑,叫他去问,万一惹恼了师尊被逐出师门了咋办?
黄龙真人也跟着点头,太乙师兄说的有道理啊。
白鹤悄悄撇嘴,然后熟练的拿起扫把开始扫落叶,这活他干了好几万年了,一天不扫感觉落了什么一样。
其他人见问不出什么来,也就各自散开,不过心里都有了底,能留在阐教的,那必然不是被厌恶的,抛开小毛团子的出身修为不谈,那确实是个极好的毛团,这十二个师兄弟们心里达成了共同的看法,小毛团看着就比截教那群规矩。
太初蹲在笼子里,往常被关的时候她就在笼子里修炼,然后睡觉,但现在她睡不着,也没心思修炼,愁眉苦脸的叹气,思考尊上到底为什么关着她不让她走。
是因为她看了尊上洗澡吗?
是因为她偷吃过黄中李?
还是因为她说尊上好白?
都不是,她干这些事的时候,尊上是很生气,但没气成这样。
归根究底是紫衣仙人的错,好好地说什么道侣。
所以道侣到底是什么?
苦恼的小毛团子翻遍了为数不多的传承记忆也没搞清楚道侣是什么,倒是翻到了她为什么修炼不快的原因。
和那个紫衣仙人说的一样,她正常修炼根本吸纳不了多少灵气,得吃宝贝,吃很多宝贝,她的修为提升压根就不是她努力修炼的结果,而是吃了果子。
想到这里太初更愁了,她要是回小山谷,哪有什么宝贝给她吃?没吃的就提升不了修为,没有修为就不能振兴毛毛族。
虽然记忆告诉她没宝贝吃吃妖怪也行,但太初很有自知之明,她根本打不过妖怪,还吃妖怪,不给妖怪吃了就是她命大了。
太初忧愁的叹了口气,同时心里十分忐忑,她不知道元始到底要怎么处置他,那个道侣肯定是很不好的东西,不然她和尊上的关系都缓和了很多了,现在比刚见面那会还不如。
也不知道啥时候她还能瞅一眼衣服没穿好的尊上啊?
太初漫无目的的发散思维,直接偏离了最开始的担忧。
元始结束讲道之后也没离开,而是沉默的看着笼子,他还是想不通他会在未来和太初结成道侣的原因,但已经没有刚得知结果时的愤怒了,这个结果他依然无法接受。
只是客观来说,太初似乎也没做错什么,只是他本身不喜妖族而已。
“师尊,大师伯来了。”
白鹤刚扫完地,就看到许久不出门的太清来了,立马放下扫把去通传。
太清微微点头,他是一个人来的,没带玄都,听到白鹤通传,太清直接就进去了,见到元始坐在院中,兄弟俩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
斟酌了许久,太清终于开口了,向来淡然的表情带上了些许复杂。
“二弟,太初……你,罢了,老师可有明示?”
元始看向别处淡淡的开口:“大哥不必多问。”
太清:……
他早该料到他二弟的性子,问是问不出来的,但算出的结果又让他不得不来问一句。
太清叹气,又实在担心,只好问:
“太初呢?”太清有些担忧元始一怒之下把太初毁尸灭迹了。
元始将笼子放到桌上:“这里。”语气明显有些不耐。
太清欲言又止,最后试探性的劝道:“二弟,太初乖巧听话,二弟该对她好些。”
元始的脸色瞬间黑了,乖巧听话的看他沐浴吗?
太清见元始这个样子立刻闭口闭眼,转移话题:
“二弟,不知老师可有说太初为何修为无法提升?”
太清想过了,结果既然摆在那里了,那就争取让太初修为提上来,说起来开天之初的种族,根脚也不算差,修为再上来了,兴许他二弟就不那么抗拒了。
元始脸色又黑了,他一想到他不仅不能丢了太初,还得拿许多宝贝来投喂太初就觉得天道不公。
太清:……行吧,又说错话了。
太清直接起身告辞,他怕再说一句二弟要直接赶人了,反正来看过情况了,目前一切安好,就该顺其自然,太清想的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