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微笑着走上前,熟悉的桶出现在太初面前。
太初惊恐的看着桶和水,她喜欢水,但是并不想在水里被快速转晕!
要跑的太初被白鹤控住,丢进了桶里,水流快速旋转。
通天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二哥!!!你这是虐待!”
通天出手团出水流,把太初捞了出来,并且愤怒的看着元始:
“二哥,你就算不待见妖族也不能这样啊,看看太初,都转晕了!”
太初眼睛变成了蚊香圈@-@。
元始:……
元始捏了捏眉心训斥白鹤:“不要把太初当做器具清洗。”
他见过白鹤清洗洞府内的器具,就是这般清洗的,高效,快捷,还干净。
白鹤虚心的低头:“是,弟子先前不曾清洗过小妖,下次不敢了。”
元始挥挥手示意白鹤下去,顿了一会看向通天手里像一团液体一样摊开的毛饼,忍不住问:
“她还好吗?”
通天挥手给太初拧干……烘干了,拎着晕乎乎的太初说:“没死,小家伙跟了你也是遭罪了。”
元始莫名有些理亏,随后又想,他理亏什么?妖怪撞到他手里,他能留太初一命已然是宽容了。
通天摇头把太初丢进元始怀里:“我是看不下去了,二哥也不肯把毛毛给我,算了算了,眼不见为净,我还是回去闭关吧。”
免得时间一长他真要把太初抢回去养了。
太初恢复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蒲团上,对面坐着坏脾气的尊上,太初一骨碌爬起来,冲着元始低头。
元始莫名其妙的看着毛球团子在原地滚了一圈,脑袋上的尖尖对着他,莫不是这小妖怪不服气,所以摆出了攻击的的架势?元始莫名冷了脸。
太初只觉得周围好像变冷了,身体抖了一下,低头低的更恭敬了,圆润的肚子都有褶了。
元始压下心里的偏见,淡淡的说:
“孽畜,不思进取,从今日开始,每日过来听讲,从中悟道,提升修为,一月内炼化喉间横骨,倘若做不到,休怪本尊无情。”
太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她听得懂,坏脾气尊上要督促她修炼,这么想来,尊上还怪好的,脾气坏归坏,但也是真的教她啊。
明白过来之后,太初一下子高兴起来,蹦跳着跑到元始膝前,亲昵的用头上的小角蹭了上去,他们毛毛族高兴了就喜欢用这种方式贴贴表达亲近,尽管别的毛毛族没这个行为,但她是毛毛大王啊,她的所有行为就是毛毛族的行为。
元始僵住,膝盖上毛茸茸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他不喜欢妖族,不喜欢根脚底修为低的生物,自然也就讨厌和这些东西亲近,现在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球无视了他的厌恶,主动蹭了上来。
太初蹭了几下,深呼吸一口,更高兴了,坏脾气的尊上,他,好香!
她喜欢!
下一秒太初就飞了出去,太初茫然的看着快速倒退的景色,她怎么飞了。
元始的呵斥传来:“孽畜!胆敢以下犯上!给本尊好生思过!”
门口的白鹤童子幸灾乐祸的看着倒飞出来的毛团子,他就知道这毛团子要惹仙尊生气,哼,他才是仙尊座下第一人!
太初落地后,眼前立刻一片漆黑,太初慌乱的伸爪到处摸,她瞎了吗?坏脾气尊上把她打瞎了!
“唧唧!唧唧!唧唧!”救命!看不见了,看不见了!
太初扒拉开眼前的毛发,睁大眼睛努力看,还是什么也看不见,太初快要哭了,伸爪摸索着想要去求救,摸了半天才发现她好像被关在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
那个坏两脚兽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呀,小毛球,你被仙尊关起来咯~”
太初:……
哦,被关起来了,啊,不是瞎了啊!
太初高兴的松了口气,珍惜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可不能瞎奥,她还要看毛毛族振兴呢。
压根没意思到自己那里做错的太初,就这么高高兴兴的坐在元始临时变出来的小黑笼子里畅想种族未来。
外面被无视的白鹤童子黑着脸去干活,他总觉得仙尊对这个小毛球太过宽容了,白鹤童子很不忿,当初他被点化的时候,做错了事,仙尊可不是这样的!他可是被揍过好多次,还被打掉修为重修了好多次才有今天的!
元始黑着脸看自己的膝盖,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上面,再一看,被关在小黑笼子里的毛球不知悔改,还发出奇怪的笑声,元始吐出一口气,算了他和个小毛球计较,实在掉价。
太初在小黑笼子里待到了晚上才被放出来,她压根没意思到自己是被关禁闭了,出来后左右转了转,就跑去元始门口蹲着,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模样。
白鹤童子手里的扫把都要捏碎了,马屁精!去仙尊面前献殷勤!
他也想,但是不敢去。
白鹤童子闭上眼睛,气冲冲的出了院子,给自己来个眼不见为净。
太初无知无觉,根本注意不到白鹤童子的情绪,满心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