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重重呼了口气,紧张的神情放松了一些,他转身看向昂诺斯,得意道:“我们走吧。”
昂诺斯微微点头,随着黑熊来到了房间门口,而画家的两名手下紧随其后,与昂诺斯他们始终保持着足够做任何事的距离。
昂诺斯盯着紧闭的房间门,内心对画家的能力充满了好奇,他实在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征服一支这样的特种小队。
黑熊宽厚的大手握上了门把手,然而在开门前的那一刻,他却绅士般的敲了敲门,这一举动与他壮硕的外表截然不同。
昂诺斯略有些意外,但随着房门渐渐打开,他就感受到了室内的诡异的气氛。
他先是透过大门的缝隙,看见一道身影逐渐从黑暗中显现,而后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黑色作战服服,脸上涂着油彩的alpha映入眼帘。
昂诺斯之所以笃定他是alpha,是因为这个人从外表到气质都散发着无法战胜的强者气息——
强大而神秘,那是一种感觉,是所有生物面对危险时的本能。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时间,周围的声音仿佛全都消失了。
“昂诺斯少校,久仰大名。”
那个被称为画家的alpha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但昂诺斯竟然从那双深邃的眼神中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
“你就是画家?”他有些奇怪。
“没错,我是。”画家正悠闲地依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身旁摆放着一箱红酒,他手中端着一个高脚杯,随意的摇晃着。
看上去很随意,但昂诺斯知道,这只是他的外表,那种姿态慵懒而又不失威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当昂诺斯见黑熊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时,他心中更加笃定了——
这个alpha过于危险,光靠力量根本无法战胜。
昂诺斯主动走上前,礼貌地伸出手,“久仰大名。”
画家没有理会昂诺斯伸出的手,依旧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那酒液晶莹剔透,在杯中摇曳生姿。
“要喝一点吗?”
画家一边询问,一边欣赏着酒液的流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抱歉,我还在执行任务。”昂诺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呵。”
很急促的一声轻笑却在房中掀起不小的涟漪,在场所有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紧绷了起来。
画家抬起下巴与昂诺斯对视。
昂诺斯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alpha:面容刚毅而深邃,像一幅经过岁月沉淀的画卷,散发出成熟而稳重的魅力,他很确定自己这辈子从没在哪处见过这样的一张脸。
昂诺斯沉思片刻,嘴唇因为思考不禁抿成了一条直线,难道是自己的直觉出错了?
画家问:“在想什么?”
昂诺斯收回思绪后笑了笑,随意道:“如果任务结束了,我们可以再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到那个时候,我未必想和你喝一杯了。”
画家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和从容,似乎在无声地展示着“画家”的双重身份。
“那也无所谓,毕竟我们也还没熟络到可以一起喝酒的程度。”
昂诺斯说完,余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画家的手上,他惊讶地发现这个alpha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轻触杯沿的时候,那白皙的肤色与脸部的肤色简直判若两人。
顿时,昂诺斯心里充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违和感。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趣?”画家突然问道。
昂诺斯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直视画家的眼睛,不卑不亢道:“身为一名军人只要懂得执行任务就行,至于取悦别人,那是小丑的义务。”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就在所有人以为画家会因此恼怒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对方不仅没生气,反而还赞同点了点头。
画家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神情顿时变得认真起来:“昂诺斯少校,你是不是在找被塔曼康绑架的国民?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场所有人几乎都目瞪口呆地看向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