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笑着说了声“遵命”,俯身把家虎抱起来:“家虎啊,你爸爸妈妈有事情要说,所以你先乖乖地自己待一会儿啊。”
“志龙,你这么说,我突然感觉我就像后妈一样。”薛景书哑然失笑。
把家虎抱到我是以后权志龙关好门:“没办法啊,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妈妈计划外的事。”
“权、志、龙!”薛景书咬牙切齿的表情,映衬得权志龙的笑容愈发灿烂。
虽然已经基本达成了和解,薛景书仍然没有找出解决问题的合适方案,实际上,以她在感情方面的那点经验,有了方案她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最终薛景书的选择是坦诚相告,九月发生的事情太多而那些事情又环环相扣,隐瞒任意一环都有可能露出马脚,以后会更加麻烦。更重要的是薛景书希望借此让权志龙了解自己性格中一些没怎么展现过的部分,过去担心着权志龙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观感,后来又觉得,他可能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隐瞒。
现在,试着诚实一些吧。
曾经对朴宰范说过的事如今又对权志龙讲,当时朴宰范的反应使薛景书现在心里少了许多紧张感,第一次讲薛景书还很焦虑,到了第二次,至少表面上她看起来是平静的。
“本来《departure》的链接放上去以后我没有其他打算的,可是下午,赵艺珍就找到了我。”
“有了政府参与,我的把握就大了许多,后来我做好了计划。”
“挨打是事先商量好的,它会为我省去许多额外的麻烦,不过蔡理事这次真的很生气就是了。”
……
薛景书没有考虑到一些问题。与朴宰范不同,权志龙对事情已经有了自己的推断,所以当从薛景书口中得知与预想完全不同的真相时,他受到的冲击不是一点半点。
薛景书说到后面,也从权志龙惊愕的脸色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同的东西,她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硬生生地停止了叙述。
权志龙双手抱在胸前,做出防备的架势,手指紧扣,把衣服都抓出了褶皱。利用这样一件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不希望受到其他人、比如自己的干扰是可以理解的啊。权志龙不知道他是应该赞赏薛景书的冷静与敏锐,还是畏惧薛景书的疯狂,以及可怕。
没错,现在权志龙对薛景书生出了些许畏惧。这一系列行动中智慧和勇气均不可或缺,更重要的是薛景书在行事的时候完全地出离了她的感情,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不感情用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的判断和决定,或多或少都会受到感情的影响。从《departure》这首歌以及它的现场中可以看出薛景书感情的深沉强烈,上传歌曲、登上舞台这些不太明智的举动也可以看做感情的一个体现,可是随后薛景书几乎完全不受感情的影响,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事来达成目的,权志龙看着薛景书,忽然感觉眼前的女人有一点陌生。
“挨打第二天你去公司,是故意让别人看到你的眼睛肿了的吗?”
权志龙的问题令薛景书感到了一丝从骨子里生出来的凉意,事情与她预想的不同,这证明:在感情问题的处理上,薛景书算不上是一个聪明人。“眼睛会成那样我也没有想到,在公司里,被人看到戴墨镜的话效果也是一样的,用隐形眼镜的话倒是可以遮住,可是……”
“你不想,对吗?”
前一天晚上自己说了伤人的话,薛景书那时什么都没有说就挂断,应该是哭了。而第二天发现了她眼睛的情况以后,薛景书便果断地选择了利用,最后效果不错,这个消息配合着挨打一类的传闻,的确触动了不少人的同情心。权志龙推断着。
薛景书眨了眨眼睛,从权志龙的表情里,她隐隐感觉到这一次她似乎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继续下去:“志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