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交锋下来,自然是以姜虎东吃瘪而告终,接着攻击对象变成了金佑星:“佑星啊,鸣鹤变了很多是吧。”
这个梗不难接:“我变得更多。”
这个时候剪辑就该插入两人当前形象和《kpopstar》时期的对比,许鸣鹤当年参赛时就有形象管理的意识,如今变化虽大,变的主要是风格,不像金佑星,当年是一张路人脸,如今在减肥和化妆的作用下变成了一张idol的脸。
许鸣鹤:“减肥对形象的改善是很有用的,是不是,虎东?”
很多综艺人都自带用来调侃的梗,比如金希澈的性取向,李秀根那与许鸣鹤差不多的身高,姜虎东那巨大的脸盘。
金希澈:“鸣鹤对你们也这样吗?”
在这期节目里,许鸣鹤首先将重点放在展示更强硬的形象上。她当年在《 kpopstar 》里考虑到2012年韩国人对未成年女性形象的接受程度,还是有所收敛的,是台上很强烈,台下有点内向社恐的形象。后来她没怎么遵守这个人设,因为也没人关心本质歌手是什么形象。所以韩国人虽然知道许鸣鹤后来干了不少事,但对她的印象很多还停留在五年前,姜升润作为winner出道也很久了,大家印象最深的还是当年的《 super star k 》呢。
许鸣鹤没有刻意地打造新的标签,但既然有机会,刷新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在她这么做的同时,接梗的主持团的重点是煽动队友“造反”:
许鸣鹤平时难道没有欺负你们吗?没有吗?
赵元祥:“贝斯手哪有不被欺负的?”
主持团:?
“所以我没弹贝斯,做了主唱,”许鸣鹤先自顾自地接了赵元祥的话,然后说,“不要讲乐队内部笑话,新同学们听不懂。”
赵元祥:“我还是弹贝斯吧。”
在目睹了赵元祥试图搞笑结果冷场之后,金佑星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上综艺很难。”
金希澈:“《 kpopstar 》时就这么觉得吗?”
这时又要往日回放。
对于绝大多数每一个自我包装的像点样子的艺人,素人时期的言行都有黑历史的成分,金佑星也不例外,痛苦承认:“那时我太自信了。”
韩僖宰:“在那个节目里,哥和鸣鹤的star性上的差距比秀根和章勋的身高差距还大。”
一米六的李秀根与两米的徐章勋……
“你们是按谁会上综艺选核心的?”姜虎东说。
韩僖宰:“那样核心应该是我。”
他高鼻深目戴绿色的美瞳,电影里吸血鬼一样的脸,说话的时候却是资深综艺人的口吻,笑果自然是拉满了的。
“你们该不会……是觉得我们太搞笑了吧?”许鸣鹤反客为主。
金佑星:“或许我们应该向hyukoh学习?”
赵元祥:“用韩语做综艺是不是让哥有点紧张?”
金佑星点头。
其实是为了笑果,金佑星当年录《 kpopstar 》时直接从美国飞到韩国都没事,现在又怎么可能有问题?只不过你一言我一语地把hyukoh引出来,大家会想起当年吴赫上《无限挑战》时的惜字如金,以刘在石的段位都挽救不了冷场,画面不就搞笑起来了吗?
姜虎东差点拍案而起:“鸣鹤啊,你们来之前和作家沟通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吗?”
“说了如果做效果困难的话,就向前辈学习。”许鸣鹤茫然又无辜地说。
姜虎东:“你说的是……”
韩僖宰补刀:“我们的前辈。”乐队人说的“前辈”当然是乐队人,你不会以为是综艺人吧。
“向前辈学习,用live把时间填满。”在主持团的无语到了巅峰之后,许鸣鹤冷不丁来了一记能把人腰给闪断的神转折。
《认识的哥哥》有个固定的环节,嘉宾讲一件与自己有关的事,并就此向主持团提问,主持人们来猜测答案。 hfg里面成员认知度差得太远,让金佑星他们单独讲很难做得有趣,在许鸣鹤的建议下,这个环节直接变成了hfg的演出时间——
hfg将现场演绎成员们未公开的作品,唱1-2句就停下,由主持人们猜测是谁写的。
在创作上面和其他人差距比较大的韩僖宰:“排除我,我只是打鼓的。”
李秀根下意识开始挑拨离间:“没有想过像其他成员一样创作自己的音乐吗?”
“都很会写,想法还不同的话,乐队会容易散的,”许鸣鹤幽幽地说,“有佑星哥与元祥两个很会写歌,写歌风格还不一样的队友,hfg到现在还没有解散,真的很感谢呢。”
金佑星和赵元祥则表示:里面有已经公开的作品,反正公开了你们应该也没听过。
互相为难互相拆台的综艺效果输出暂停,live串烧开始。
四人交换完眼色,吉他、贝斯、鼓点同时铺开,接着——
许鸣鹤:“our love was never in vain!”
主持人: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