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鹤:“给了我姓氏的人也可能是母亲?”
金佑星:“……你是为了这个那样写的吗?”
无言以对的变成了许鸣鹤。
继续吐槽的金佑星:“更重要的是,鸣鹤似乎迎来了叛逆期。”
“我什么时候没叛逆过。”许鸣鹤小声嘀咕。
“她说想用不是很激烈的音乐表达压抑的负面情绪,”至于因为遇到了憋屈的事所以在这方面比较有灵感的“前因”,许鸣鹤没有和队友讲,金佑星音乐能猜到一点,也不会说,“我想这样很好,结果她的方式是在歌词里加脏话。”
好奇的主持人:“什么样的?”
“but now i\'m all ****ed up out in la——”摆烂的许鸣鹤唱道。
愤愤不平的金佑星:“就是这样,一定要加屏蔽词,为了不让下一张专辑被全标expilicit ,很辛苦来着。”
explicit,与之对应的是clean版本,分别是包含不适合未成年的内容,与经过“净化”的版本。放在韩语语境下,常用的是“十九禁”与“全年龄向”。
许鸣鹤:“不加情绪不到位……”
电台播完以后出了娱乐新闻。
here for good吉他手:“许鸣鹤正沉迷用脏话写歌词。”
乐队的第三张专辑《 here for stell 》在2016年的年底发表,因为先前出合作曲的热度和当时做的预热,还是有不少人去看许鸣鹤用脏话写歌词是什么样。
aomg众人:用脏话写歌词是什么罕见的事吗。他们不适合未成年人的歌一抓一大把,虽然不适合的主要原因是sex含量高就是了……
许鸣鹤:我用脏话写歌词……是特别难以想象的事吗?
这是歌手滤镜,还是《kpopstar》给你们的滤镜啊。
许鸣鹤在韩国人心目中当然不是乖孩子,但有很多主流且成绩斐然的歌曲的她形象也不算多么离经叛道,加上主流歌手还没有拿“脏话”做卖点的,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好奇。点开专辑的试听,却看不见十九禁的标签,再一听歌,大家都无语了:
把“ shit”写成“ sit”以过审,仗着大家都知道本来应该是什么词,许鸣鹤你可以的。
不过歌很好听,这个认证。
对此许鸣鹤的回应是:“不激烈地表达负面情绪,就是明明很郁闷,很生气,难听的话到了嘴边却又不得不忍住,或者表达得稍微委婉一点。”
众人:这倒是。
拿“脏话”作为噱头之一,评级却是全年龄向的《 here for steel 》在榜单上乘胜长驱。主打歌《 carry on 》达成pk ,收录曲《 heavy sit 》紧随其后,因为其在年轻人中大受欢迎,讨论度甚至在主打之上。
在歌曲大热时,争议也随之而来:许鸣鹤用谐音词过审,带坏未成年。
许鸣鹤:“我告别未成年的时期也没有特别久……”她现在周岁也就二十一。
“我尊重现在的审议制度,”许鸣鹤继续以“过来人”的身份表态,“但是事实是,未成年人都知道,而且他们是好人还是混蛋,与是否知道这些词……关系好像不是很大。”
分级这种形式被普遍认可,但同时大家也都明白,小学开始就谈恋爱的韩国人在成年前对十九禁的东西一无所知是不可能的,只是许鸣鹤光明正大地用谐音甚至有点以此为卖点的意思,又有些像是挑衅了。
谴责的声音当然有,不过没有汇聚成太大的声浪。未成年人接触到不该接触的文化产品谁都知道是难以禁绝的,因此不是一个能引发大众性愤怒的问题,许鸣鹤的话也反映了另一个角度的现实,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赞同。争议点在于她的刻意态度,不过出于“许鸣鹤干了什么”去听歌的人,听完以后大部分又哑了火:
又不是把很黄很暴力的词强行全年龄向,整首歌里除了“heavy shit”这样反复出现的、用来表达情绪的限制级词汇,内容还是很正常的。基于内容谴责,实在不好给许鸣鹤扣多重的罪名。
许鸣鹤的问题上升不到足够的高度,那就……算了吧。
说实在的,在了解“to the heavy shit i pour out”的意思以后再听“所以我是怎样变得如此麻木不仁,to the heavy shit i pour out”后,还真有点共情了的带劲感觉呢。
“在不触动良心的情况下用稍微不那么循规蹈矩的方式发泄,会带来令人舒适的刺激感。”许鸣鹤如此评价。
“你说的是大家听了《here for steel》之后的感受吗?”她的队友问。
“不,是我的想法。”
她想做一点稍微不那么完美的事,虽然迄今为止许鸣鹤的形象都还算不错,但在得到了几乎完全的自由后,她也许不会永远都满足大众的期待。
许鸣鹤有这种预感。
《我最近的模样》尹道贤、tablo、kwi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