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 pumkin的反应:“这个让tablo看,不用担心打扰,他闲得很。”
于是许鸣鹤见到了正在当《show me the money》第三季制作人,只是目前赛程还不算忙碌所以算是比较有时间的tablo。
tablo首先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没有自己写过词吗?”
打开搜索栏便可以发现,许鸣鹤通常是把词曲全包了。
“不太满意。”许鸣鹤说。
“我能看看吗?”
许鸣鹤犹豫了一会儿,在平板上将歌词调了出来。
“没人在乎你的生死,没人在乎你将到何处去,没人会冒险保持诚实,而你开始相信这一真理,” tablo读完以后回味了一下歌词韵律和beat节奏的契合性,“不错嘛。”
“写这首歌的时候年纪比较小,有一些歌词回忆起来感觉很尴尬。”
“后面的‘相信他们的承诺和新的套路,和谐的态度以及新的标语’?所以想修改吗?”
“我不知道,中二病不一定正确,但它又是一个阶段的真实。”
许鸣鹤给tablo看的这首《when you\'re here》的框架还是她心理年龄还很小的时候搭建的,学习了rap的技巧后歌曲的结构首先经历了一轮大修,然后就是已经可以自由创作的许鸣鹤在纠结歌曲该不该发。
幼稚时期写的词,在表达上自然有天真乃至错误的地方,可是艺术作品一定要正确吗?观点和态度有局限或错误,就不值得记录和讲述吗?
其实能够想到这一层,某种意义上意味着许鸣鹤已经有答案了,至于为什么要找tablo……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吟游诗人”,也许能带来更好的解法呢?
tablo的答案:“real吗?要不要试试hip-hop?”
这首歌……请自己搜
在drama综艺《街头女战士》之前,还有糊逼综艺《dancing9》,糊逼综艺《hit the stage》……
事实证明,舞蹈类综艺不能纯靠舞蹈取胜,得搞些炒作啦,新闻啦,戏剧性啦……
第212章
“不要伤人,承认可能不正确,在我看来就没什么了,” tablo说,“你的艺术如果有‘表达’的需求,那’真实’比’正确’重要。”
“对我来说,不管树根、树木、树林有没有腐烂,只要树枝上结出苹果,就是神圣的花园。”许鸣鹤说。
这是tablo去yg以后发的个人专辑《红疹》中,一首叫做《出处》的歌里的词。
“树是什么?” tablo突然问。
许鸣鹤:“不敢说。”
“你很有趣。”tablo笑道。
许鸣鹤也露出了一个寓意为“看到同类”的笑容。
向往安定富足生活的普通人站绝大多数,艺术从业者则常与动荡、颠沛流离之类不稳定的词语联系在一起,但也不能说所有人都是放荡不羁爱自由,他们的性格算是有一个光谱的。比如idol大部分与普通人差不多,服从规则,避免自我表达,特殊一点的打工人罢了,小众音乐领域爱折腾胜过爱钱的比例就比较高,毕竟做这个是很大比例赚不到钱的,作为少数派中的少数派,离经叛道的比例当然比较高,也容易给人留下“越能折腾,社会属性越弱”的印象好比半年前hip-hop圈的control大乱,simond在队友e sens和老板dynamic duo的冲突间保持中立,和双方都维持了良好的关系,swings则不仅参与了骂战,还把与自己同一个crew的simond给骂了一顿说他装出一副善良的外表,这是用一般人的社会生活经验能理解的事吗?
tablo的位置要更复杂一点,要说疯确实疯,学生时代一面是能在斯坦福提前毕业,另一面却在被开除的边缘横跳,毕业以后跑到韩国,在hip-hop领域开荒,但同时他也在用心地经营稳定的关系,和姜惠贞的婚姻,和金钟万等的友情,在epik high的两名韩国人入伍前回到原来的公司wollim出了一张专辑,帮忙带后辈,然后被wollim在自己出事时的明哲保身伤透了心,后来yg出手相助,tablo也投桃报李,这一季《show me the money》,yg派了两个知名练习生bi和bobby去参赛,而tablo要去做制作人,任务当然不是单纯地录节目。
许鸣鹤则是在成长的时期大概算是循规蹈矩,但独特的经历让她更注重精神上的需求胜过物质,也没有什么特别长远的筹划,之前快穿的时候每个身份用得都不太长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头了,想得远了也没用,所以她对人是态度好但吝惜真心,对事则是以不影响她当前折腾和以后折腾为前提考虑,鉴于韩国社会现实,她大部分时候看着是很守序的。
——但是在尽量不为自己招来抵触和麻烦的情况下,抓紧多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也是必须的,哪怕这不是最后一个世界,下次能有机会自由地搞音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站在tablo的视角,这名年轻的后辈的特点就是:很懂社会生活,也很有艺术上的野心。
这是好事情。用与其他歌手合作的形式丰富专辑的内容,并逐步实现题材和主题上的扩展,也是一个不错的手段。